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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6, 2012

美国从未承认日本拥有钓鱼岛主权


一份美国国会的报告证实,美国在中日存在主权纠纷的钓鱼岛(日本称尖阁列岛)问题上,只承认日本的“行政权(administration)”,而非“主权(sovereignty)”。但日本方面仍坚持认为钓鱼岛的主权“没有问题”。

韩国朝鲜日报根据美国国会调查局(CRS)将1996年报告修改后于上月末重新出版的《钓鱼岛纠纷:美国条约的义务》报告指出,美国政府委托国会批准1972年与日本签署的《返还冲绳协定》时表示:“将钓鱼岛行政权转交给日本并不意味着对该岛屿的主权主张有任何倾向。”也就是说,美国虽然将二战停战后负责管理的钓鱼岛返还给日本政府,但对于中日两国对钓鱼岛的主权主张持“中立态度”。当时的美国国务卿威廉·罗杰斯就国会提出的“《返还冲绳协定》是否会影响钓鱼岛主权”的问题回答说:“对这些岛屿的法律地位(主权)没有任何影响。”

国务院代理法律顾问罗伯特·斯塔尔也表示:“美国不能扩大日本移交给我们(美国)之前曾对钓鱼岛拥有的法律权利,现在将其返还也不能缩小其他主张主权国家的权利。”这表明美国不会对主权纠纷产生任何影响,且将对该问题保持距离。

但报告又说“美国虽然在钓鱼岛主权问题上持中立态度,但《美日安保条约》的适用对象确实包括钓鱼岛。”因为《美日安保条约》规定其适用对象为“日本拥有行政权的地区”。

据日本共同社电,在钓鱼岛问题上,目前日本政府尚无任何让步的迹象。共同社认为日中两国已经是骑虎难下,领土摩擦呈长期化趋势。一名日本外务省官员表示:“今后就是比耐力了。”修复关系变得遥遥无期。

共同社还说:在各自的国内舆论下,若在“领土”问题上让步便会动摇政权。

据报,自日本政府9月11日宣布尖阁诸岛国有化后,中国船只5次进入尖阁诸岛周边领海,其中10月2日和3日连续两天驶入。日本外务省官员指出:“每次都用同样的措辞对同样的对手进行抗议。看上去像将棋中的磨棋,但目前需要坚持。”

每次发现有中国船只进入领海,日本政府都会通过外交途径向中方抗议,“要求立即离开”。对此,中方也反复回应称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无法接受日方要求。

日本外务省官员承认“不论如何抗议中国的态度都不会变化”,日方对此也心知肚明,但若此时松懈就等于向国内外宣告“日本承认存在领土问题并作出让步”。

中方也面临同样情形。一名熟悉日中外交的日本人士说,中国一旦暂停尖阁诸岛海域的“巡逻”,“中方恐被认为承认了日本对尖阁诸岛的国有化”。

中国还持续对国际社会进行宣传,在《纽约时报》等美国主要报纸及巴基斯坦的报纸上刊登广告,称“日本夺走钓鱼岛”。

不过,担忧日中经济降温的日本经济界已开始出现敦促政府开展对话的声音。日本经团联会长米仓弘昌表示:“将中国视为问题的事称为‘没有问题’,这一点实在难以理解。”

另据美国之音报道,台湾民进党政策会执行长吴钊燮星期五在与华盛顿的华文媒体谈话时说,他听到许多美国友人提到对钓鱼岛争议发生擦枪走火情况的担忧,希望台湾不要加剧紧张局面。“他们的关心就是说,美日安保体系是东亚稳定的基石,台湾不应该去挑衅日本,因为这样对地区和平稳定并没有帮助。”

吴钊燮说,在中国千艘渔船到钓鱼岛附近海域后中国出动了海监船,台湾的马政府随后也派出海巡署船舰到钓鱼岛附近保护70多艘到附近宣示鱼权的船只,并与日本海上保安厅船只发生互射水龙的情况,他担心这种做法给人一种两岸联手宣示钓鱼岛主权的印象。

环球网对上述新闻图片所做的解说是:当地时间2012年10月4日,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对两位美国总统候选人在竞选广告中竞相“敲打”中国提出严厉批评。基辛格说,两位美国总统候选人在竞选广告中都针对中国使用了“极为糟糕的”语言,他们在将矛头指向中国时都使用了“欺骗”一词。基辛格说,总统候选人在竞选中“正在利用对中国的疑心”,这种现象让他感到困扰。

据纽约时报报道,已经表态支持罗姆尼的基辛格说,此次竞选期间,两位候选人都曾对中国发表不负责任的评论。

“在每个国家,都会有强调已有国家间分歧的国内压力,这在我国的政治竞选中就可以看出来。竞选过程之中,两位候选人都使用了令我觉得非常可悲的语言。”

基辛格认为,一些“理论家”对于中美关系的详情一知半解,“想把这变成一场十字军东征”。

谈到中国的政治演变,89岁的基辛格指出,北京的战略分析师们“正在推行一条非常民族主义化的道路。事实上,传统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正在减弱,民族主义很有可能取而代之”。

基辛格曾数十次前往中国,并在去年撰写了《论中国》(On China)一书,纽约时报书评作者角谷美智子(Michiko Kakutani)称该书“迷人而敏锐,有时标新立异”。

纽约时报特别指出,基辛格开办的国际咨询公司据信在中国拥有一些重要客户。

基辛格说,与中国打交道,已经成为“当前美国外交政策的基本问题。”对于美国应该采取的一般性方针,美国国内有着一定程度的共识,“在如今的美国外交政策中,最不带党派色彩的部分就是对待中国的政策。从本质上说,自1971年以来的8届美国政府走的都是同样的路线。”

“我很希望这样的情况能够持续下去。现在我们与中国的关系还不错。尽管双方都有许多不满,但基本的目标是双方都认可的。”

“我认为,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基辛格总结道,“就取决于这一点。”

香港民间与大陆隔阂日深

 1997年香港回归中国至今15年,有外国媒体形容这段期间香港就象是个「基因变种」城市,和中国大陆之间的关系微妙,政治上受限,经济上却又依赖,使得今年2012年双方的冲突急遽升高。年初因为大陆孕妇抢着到香港生孩子的风潮,排挤医疗与社会福利资源 引发香港社会不满,民众上街抗议。后来又有香港市民和大陆民众在地铁互骂,北大教授为此发表了「香港人是狗」言论,掀起香港各界强烈反弹。而特首选举也发生冲突,香港人质疑代表北京的「中联办」幕后介入香港选举事务,七月一号大游行有超过八万人上街表达不满。而到了九月份反洗脑教育浪潮来袭,12万香港人集结。他们用绝食、游行、罢课等方式,要求政府撤除国民教育课程,大批市民穿着黑衣上街,以行动表达出对香港未来的担忧。 从政治到社会资源香港人对大陆人的反感与日俱增,但更直接贴近生活的是陆客到香港抢购民生物资。9月中旬在中港边境,爆发了一波波的冲突,香港人举起标语要中国人滚回中国。近年香港租金不断飙涨,连寸土寸金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中环的黄金店面已经快要超过纽约曼哈顿第五大道的行情。不到1000坪的店面一个月的店租,高达4500万新台币。有人预估2014年香港中环的店租,会比纽约还贵,而且是全世界最贵。很多香港人也把高房价归咎于大陆客炒房。

电视剧《山楂树之恋》谬误百出


前些天看完了电视剧《山楂树之恋》恨得我直咬牙。之所以“咬牙”是因为这部电视剧里的谬误让我实在忍不下去,不得不讲出来,让大家评一评。

总起来电视剧还是很成功的,它讲述了发生在1975年前后的一个爱情故事1974年初春,家庭成分不好的高中女生静秋(王珞丹饰)下放到西村坪编写教材,邂逅了父亲为部队高级干部的勘探队员老三(李光洁饰),两人的爱恋因懵懵懂懂而愈见纯真。然而,当他们俩忍受了清贫,克服了特殊时代所造成的种种困难,却依然无力迎来幸福的结局,这是一个可能会让所有的中国人都心酸落泪的故事。

也许是为了把女主角静秋塑造成一个品学兼优,多才多艺的好姑娘,电视剧一会描写她去打乒乓球,一会上舞台拉手风琴,后来还去打派球,并兼任学校的排球队教练。我不知道小说中是否是这样写的,还是导演自己编的。我要讲的是:现实中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不否认有的学生文艺体育才能都出众,可有的文体爱好是不能兼顾甚至是顾此失彼的。比如说拉小提琴吧,对手指的灵巧度是有要求的。如果你是整天抡大锤拉锄把子,五指都结了老茧僵硬无比了,怎能拉好小提琴?同理,练钢琴,手风琴也是如此。很难相信一个在台上可以演奏手风琴独奏的人,台下还去打排球,那排球可是最容易造成手指关节挫伤的一种体育活动。如果有人说排球女将“铁榔头”郎平也弹一手好钢琴,打死我也不相信。

当然,假设你爱好器乐,也可以兼顾一些不会造成手指潜在伤害的体育项目;比如乒乓球,羽毛球,跑步,健身操之类,但诸如排球,篮球,单双杠,吊环等是断然不能触及的。如果要参于一些体力劳动,也要预防自己的手指受伤或因用力过度而受到损害,能戴手套的地方一定要戴,能保护的一定要保护。有的人说:搞器乐的人“手不能提”,就是这个道理。

退一步讲,拉琴是需要物质条件和大量时间的。可剧中的静秋出身贫寒,家里连个象样的碗柜都没有,哪有练手风琴的条件?那时候一架可以上台演奏的中档手风琴大约400多元钱一架,她家肯定买不起。当然,你可以说去借别人的或其他单位的。问题是该剧又说静秋的家庭背景很凄惨,右派的爸爸早已去世,妈妈是一个体弱多病的普通教师,她自己连中学都没毕业,能有可能借到这样一架昂贵的乐器吗?而且,该剧为了表现静秋的勤劳,一直在到处打工为家里挣钱,连周末假期都不闲着,哪有练琴的时间?

因此,当看到该剧中的女主角静秋突然有一天扛着借来的一架手风琴上台去演奏《骑兵进行曲》,而且后来还去打排球的时候,并没有惊叹她多么“有能耐”,而是觉得导演很无知,而且“牛”的太离谱。

史海:周恩来文革抛弃刘少奇之谜


直到如今,海内外舆论仍把中国文化大革命看作毛泽东与刘少奇之间的权力斗争,或者是毛泽东路线与刘少奇路线的斗争。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文化大革命开始半年,刘少奇就被打倒了,毛已取得了权力斗争的胜利,为什么迟迟不结束文化大革命,一直持续到他去世,由别人来结束?如果持续的目的是为了清除刘少奇的残余势力,为什么被打倒的各级干部,在林彪垮台后绝大多数都获得“解放”重新被起用?

把文化大革命作毛刘之间的斗争,显然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还有,头号走资派刘少奇被交给红卫兵狠斗乱打,最后惨死狱中;二号走资派邓小平却被保护起来,下放在江西农场养老;三号走资派陶铸下场和刘少奇一样;四号走资派谭震林大闹怀仁堂,当面拍桌骂江青,却安然无事。

这些现象又该如何解释?

根据前文所述,免受红卫兵疯狂冲击的都是周恩来的嫡系。俗话说,打狗看主人。毛泽东如对周的嫡系也同样毫不留情,那等于是在同周及其派系公开决战,但毛可把刘少奇轻易置于死地,却无把握能击垮周的势力,故不能不有所忌讳,只能借打刘余风,顺势扫一下周的阵营,不敢直接对阵开战。

中共直至如今仍羞羞答答不愿公开承认毛周之间在文革中的争斗,甚至很荒谬地坚持说周是毛的亲密战友。他们如此宣扬时,显然忘了这是有损于周的“光辉形象”的。毛发动罪恶的文化大革命,周始终是他的亲密战友,岂不同样罪责难逃!可是他们也无法为了周的“光辉形象”去宣扬他和毛之间的冲突,因为在文革中,周恩来确实做了许多支持维护毛泽东的事,这就是中共的尴尬:既不能过多否定毛,过多否定毛泽东,周恩来就有连带责任问题;也无法过多肯定毛,过多肯定毛,邓小平的统治就有了问题。

一些维护周的人士,试图把周与毛的冲突,看成是正确路线对错误路线的抵制,可又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周曾为了社会发展的道路问题,同毛作过真正的对抗和斗争。他只在一个地方竭力抵抗毛:即全力维护他那帮派体系的地位和权势,这是他至高无上的原则,为了这一原则,他可以迎合毛泽东,也可以抵抗毛泽东,为了这一原则他可以牺牲任何社会正义与理想,至于这帮派体系之外的人,因他这一原则遭受牺牲更是不在话下。在刘少奇问题上,最清楚不过地暴露了他这个有着“光辉形象”的“伟人”,实际上是权欲私心极重、保护自身第一、而又性格懦弱的人。

如前所述,刘少奇在中共党内并无自己的帮派势力,他是靠毛提拔又大肆吹捧毛起家的,文革中打倒他及其叛徒集团也仅仅六十一人,其中地位最高的只是中央书记处书记兼北京市长彭真和原任公安部长文革前调任总参谋长的罗瑞卿,其余大多属文教宣传系统,刘少奇凭这几个毫无实力的人马就反毛泽东,莫非利令智昏?或者他反毛只是毛的猜疑从而蒙受沉冤?刘少奇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反毛,但是架空毛的举动确实已有数年,毛在文革前,想把姚文元的文章放在《人民日报》或《北京日报》发表,都被置之不理,表明刘、彭已不把毛放在眼里。大跃进失败之后,毛被迫在党内七千人大会上作检讨,刘少奇虽然未点名,却极为直截了当地在大会上说领袖不是神,也有犯错误的时候,我们不应该盲目跟随,喊万岁是封建主义等等。毛被迫退居二线,不再过问经济问题。

与光杆司令相差无几的刘少奇哪来的这份力量,竟能迫使毛泽东收敛气势,处于半退隐状态?结论很简单,刘脱离了毛的阵营,和周恩来结成了联盟(六零年后,邓小平把中央书记处工作全部交给副手彭真处理,自己一心玩桥牌,出席政治局会议时一言不发,坐得离毛远远的,这表明周派早就预谋让刘派充当与毛直接冲突的马前卒)。他们俩结成联盟,中央高层权力就基本上被控制住,七名政治局常委之中,毛就只剩下林彪唯一的死党了,而林彪自建国以后,几乎从不过问政治,政治局会议极少参加。一个原因是他脊髓神经受过枪伤,身体十分虚弱,怕风怕光怕冷怕热,另一方面他深知伴君如伴虎,自己又有功高震主之嫌,不如退避三舍。如此,在政治局常委之中,毛成了孤家寡人。

至于军队中的势力,刘少奇虽没有半点,但周恩来却至少和毛泽东旗鼓相当,而在八大元帅之中,周恩来的势力远大于毛泽东。(毛在庐山会议为显示自己头上不可动土,砍去了他的忠臣彭德怀,罗荣恒在文革前病逝,因此十大元帅只剩八人),按照周、刘盘算,他们采取逐步架空毛的战术定可稳操胜券,在党内高级干部中,毛的威信大挫之后,刘少奇的威信逐年上升,至文革前已达到和毛并驾齐驱地步。可惜他们设计的棋步中,走了一步最大的错着:他们为了麻痹毛,为了遮盖自己的用心,在架空毛的同时,却在舆论方面开始大捧特捧、大吹特吹毛泽东。

一九六五年,毛为了方便自己部署反击,以提拔罗瑞卿去当总参谋长的方式,赶走了老跟在自己身边的公安部长。罗瑞卿以为毛可被甜言蜜语蒙住,还在《红旗》杂志上发表《大树特树毛泽东思想的绝对权威》一文,他们以为毛逐步被架空,而自己又被塑造成毛思想的最佳继承者,如此毛将无反击之力了。

他们低估了毛泽东。

毛泽东精心部署的反击方式是他们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毛利用对手为了麻痹自己和民众所搞的个人崇拜,借力打力,干脆走出北京,躲在上海和杭州,直接通过广播电台发动文化大革命(命令中央电台广播北大聂元梓的大字报),煽动千百万无知的民众和狂热的青年造反,让全国迅速处于瘫痪状态。毛此时在民间已如同神,民众只要知道有谁竟敢不敬、亵渎这位神,非蜂拥而上,咬死他撕烂他不可。

为了以防万一,毛在号召全国造反的前夕,密令林彪把三十八军调入北京。对于林彪来说,不参与这场权力斗争,不调军救驾,刘周得势照样会清除他。因此林彪从六三年起也参加了神化毛的大合唱,不能让接班人的形象专利只属刘周一派。

毛调兵入京与其说真的决心同周恩来作军事决战,还不如说是摆开一个决战的架势。毛深谙周恩来的性格。果然,周恩来在出乎意料的反击和对手打算蛮干的架势面前,惊慌失措一阵之后,可耻地退缩了,他选择了抛弃刘少奇,以求自保,使毛乱中求胜的险棋得逞。

中共为周辩护的观点称,周当时这么做是为了顾全大局,不得不忍辱负重,如果他不顾全大局,全国将更乱得不可收拾。中国那时工厂停工,学校停课,到处枪炮轰呜打内战,死了不知多少人,哪还有什么大局可顾?

民间尚有不少平头百姓,为了捍卫刘少奇不惜浴血奋战,相比身居要津、手握大权的周恩来,何者更有社会正义、更关心民族的命运?周恩来背叛了刘少奇,也背叛了众多敢于以生命作抗争的民众。

所谓的顾全大局,戳穿了只是为了保全他那官僚小集团利益。周恩来的懦弱,毫无政治理想,在危急关头首先明哲保身的性格,使毛泽东轻易获了搞垮刘少奇的胜利,但他并不善罢干休,毛认为只有搞垮周恩来,绝对权威的地位才能真正巩固。

就在刘少奇迅速垮台的同时,毛部署了对周的攻击,第一次是利用红卫兵联动组织,在北京街头贴大字报,抛出周恩来二七年“四.一二”大屠杀期间被捕,随后在报上刊登《伍豪(周当时代号)脱党启事》得以获释的材料,依共党纪律,凡被捕后发表脱党声明求得获释,便是叛徒。

对这一经历,周恩来自己是这样解释的,他被捕时,国民党士兵并没有认出他,以为他是一般党员,他的黄埔学生、白崇禧的弟弟白洋闻讯到中狱中释放了他。至于脱党启事,他根本不知道,是他出狱后,白洋为了对上有所交待以他名义登的。这一有鼻有眼的叛徒材料,换作他人早被打入十八地狱了,但结果却是“联动”成员,被按上反革命罪名全数逮捕。第二次是通过林彪和中央文革小组王力、关锋、戚本禹提出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的囗号,结果遭到周恩来的军中势力激烈抵抗,大有决战之势(即著名的武汉兵变和大闹怀仁堂事件),毛泽东见势不妙,抛出王、关、戚作牺牲品,由于军中分裂的迹象日趋严重,毛最后只好拿林彪作替罪羊,以换取冲突平息。

第三次是批孔批《水浒》同样是以毛的退让失败而告终。

周是如何粉碎毛的进攻的,这方面材料中共丝毫未透露。因而海外舆论就把毛的被迫退让看作是江青瞒着毛在搞周恩来,把罪名全泻到江青头上,其实江在受审时己一语道破:“我是毛主席的一条狗,他叫我咬谁,我就咬谁。”

第三次反周,毛已动用江青亲自出马,毛此时手中的大牌也已出尽了,而周恩来只是炮制了《红都女皇》事件作为反击,江青落得里通外国,出卖党和国家机密的罪行,立刻威信扫地、气焰难再。

毛的取胜仅仅靠天相助,比周多活了八个月,但他仍无力也无足够的时间全扫周的势力,只是打倒了邓小平,而这场胜利又是那么短暂,周的势力没垮,最终取胜的仍是他。

然而,周恩来无论作为做人还是作为政治家来说,他真的胜利了吗?

不少人为周辩解道,当时周若同毛公开对抗,不但保不了别人,连他自己也要垮台。可是至少从目前公开的事实来看,根本不应得出如此结论,暂且试举二例:一是六六年冬,毛躲在杭州遥控,江青在京,背地里唆使红卫兵冲进中南海,包围国务院,将周恩来围困二十四小时之久。周劝说红卫兵撤退无效,军方大怒,某军头调军入京,向包围国务院的红卫兵开枪扫射,用周的原话来说“死了很多人”(此一事件是周本人亲口向文革后来访的斯诺透露的)。毛闻讯后,不敢有所动作,反称红卫兵受反革命挑动,把围周事件的头头全部逮捕入狱。

其二即武汉兵变,更是著名,毛要军队支持地方上的左派,武汉军区偏偏支右。毛派中央文革小组组长王力到武汉发动“揪军内一小撮走资派”,武汉军区司令陈再道、政委钟汉华干脆把王力抓起来。他们听说毛本人也到了武汉督阵,就发动几十万市民包围武汉机场,要把毛拦截下来,毛见势不妙,赶紧脱身。要周出面去平息事态。周把陈带到北京,当时虽解除了职务,可却是文革中最早平反解放的一人。由此可见,连陈再道这样一个军区司令公然对抗,毛都奈何他不得,遑论周恩来!

从毛在文革中数次扳不动他,完全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他若多分勇气,多为全民族利益着想一下,而不是为虎作伥,中国百姓何至于遭受十一年之久的文革苦难!

假如周同刘少奇一样也迅速垮台,文革也可早早结束,可偏偏这个怯懦的人又拥有那么大的权势,两军相持不下,民众陪绑陪斩十一年。

周恩来一生如有后悔,定会后悔抛弃刘少奇,作可耻退让吧!刘少奇惨死狱中之际,口里叫骂、心中最恨的恐怕不是毛泽东,而是周恩来吧!

转自《信报月刊》九四年第九期,原标题:揭开周恩来之谜

揭周恩来不倒之谜(ZT)


国共合作破裂,蒋介石在上海对中共大开杀戒,中共开始公开筹建自己的武装力量。周恩来的背景和作用在中共党内就变得异常重要起来。他遵照第三国际的指示,和朱德、贺龙、叶剑英等策动了南昌起义。

不久,毛泽东也发动了秋收起义。毛泽东的草根性和自发性使他选择了到偏避山区占山为王;周恩来遵循第三国际指令去攻打广州,仅至半途,人马已损七八成,余部只好由朱德率领去井冈山借毛泽东地盘躲避。周恩来仍去上海、广州等大城市策划城市暴动搞暗杀等。按苏联的见解,社会主义革命要取得成功,只有发动城市起义。周恩来虽然屡战屡败,手下人马十损其九,却始终坚定不移地执行第三国际的指示,斯大林对毛泽东盘据山区的做法非常不满,指责其是"富农路线",周恩来奉命从上海赶去江西瑞金,亲自坐镇指挥,派陈毅去夺了毛泽东兵权,撤消其职务并逐出政治局。

盲从斯大林的结果,连江西根据地也瓦解了,不得不撤退转移,进行长征。

由于连打败仗,士气低落,军心涣散,每天都有大量士兵开小差。十万人的队伍跑到遵义,只剩下二万人。这支队伍面临彻底瓦解。中共每次出现重大失误都有人被抛出当替罪羊。第一次是陈独秀,第二次是瞿秋白,第三次是李立三。二、三次左倾路线的具体执行者都是周恩来,但他在党内的地位丝毫未动摇。至于这第四次所谓王明、博古路线,周在军事上的责任更大。但奇怪的是,毛泽东和王稼祥在遵义会议发难时,矛头直指博古,未伤及周恩来半句。两天两夜会议争斗的结果,博古被迫交权。博古失败是因为周恩来转而支持毛泽东。博古彻底垮台了,连同他从莫斯科带回来的"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这是苏共操控中共,在人事上规模最大的一次,也是败得最惨的一次。此后,苏共在政治军事及组织人事上,都无法再完全操纵控制中共,军事上的连连失利搞垮了"老大哥"的威信。

同样犯了严重错误的周恩来却垮不了。新成立的领导核心三人小组中,周恩来依然名列其中,排名顺序是毛泽东、王稼祥、周恩来。王稼祥也来自莫斯科读书班,手中无一兵一卒,这三人领导小组实际上是两人领导小组。

周恩来这次垮不了的原因,倒不全靠莫斯科的背景,查看一下参加遵义会议成员的名单就知道,周恩来的势力几乎占了八九成。毛泽东如同时挑战周恩来肯定赢不了,说不定自身还要遭遇厄运。再说,即使他能赢,所赢的结果只能是这支溃不成军的部队一分为二,变成周恩来的军队与毛泽东的军队,那同样意味着大家一起被蒋介石消灭。

其次,这支军队仍还需要苏联物资上的援助,要使这份外援不中断,领导层里必须要有莫斯科信得过的人。

当时的士兵,对博古、周恩来之类老是领导他们打败仗的留洋派将领毫无信心,继续由他们做首领,士兵非逃光不可。队伍需要一个能鼓舞士气的首领。毛泽东曾在井冈山打过几次胜仗,这支队伍多数士兵又是在朱德、毛泽东任首领时招募来的,因此推举毛泽东任首领,可以重新凝聚这支败军。

俗话说,一山难容两虎,可是当时的特定情势,却恰恰形成了一山必须容两虎的局面。
毛泽东果然不负众望,取得了长征的胜利,但胜利的奥秘并非像中共所宣扬吹嘘的那样完全是由于毛的英明指挥。毛泽东确实也打了一二次小胜仗,但最终能摆脱蒋介石的围追堵截,靠的是心狠手辣的大阴谋。

长征起先的意图是兵分两路,突围到新疆或内蒙古中苏交界处,在那儿背靠苏联重建根据地。蒋介石当然不会让中共的图谋得逞。毛接手指挥权后,以党中央名义电令红四方面军,继续按原定计划北上,还装模作样约定了会合地点,让红四方面军的行踪完全暴露,吸引了蒋介石调军围追,他和周恩来却悄悄溜向陕北延安,说得好听一些是金蝉脱壳,问题在于这壳太大,张国焘所率领的红四军当时在人数上比毛周的红一军要多得多,充作诱饵的红四军几乎全军覆没,这应是"金蝉脱身",只是毛周在斩断此"身"时,并不会疼痛。毛、周为了遮掩自己的卑劣用心,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张国焘擅自率军逃跑,另立中央,给张国焘安上个阴谋家的名号。张国焘一介教授,在心狠手辣、阴谋诡计方面那搞得过这些市井无赖,最后一愤之下,投到蒋介石门下,在那里也没舒心日子过,一步错,步步错。

毛泽东到延安脚跟甫稳,喘息方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王稼祥踢出局。毛不相信来自莫斯科的人,但对两虎共存的局面来说,又必须要有一个能起缓冲作用的中间人物,这个人物既不能与莫斯科关系太深(毛泽东不信任),又不能有自己的势力和组织系统(周恩来不放心),但党内却要有相当资历。

毛泽东挑选了刘少奇。

刘原先一直从事地下工作,但地下党组织已基本上被蒋介石捣毁,他与毛共过事,到过莫斯科开会,在党内无自己的势力,却有相当资历。这是一个可以充当中间人的角色。

毛把刘少奇扶植上来之后,经过数年经营,曾打算清洗一批周恩来的势力,这就是所谓的延安整风运动。对于这场半个世纪前的整风运动,中共直到至今讳莫如深,有关档案拒不公开,至今只传闻周恩来在整风时作过检查,但看来他的实力并没有受到重创,因他的地位依然稳固如旧。但延安整风造成最大的恶果是毛泽东接过马克思关于工人阶级是最革命最先进的囗号,把马克思基于经济需求分析所得出的结论篡改为工农阶级的意识本身就最革命,从而要求知识分子向工农群众学习,这种篡改的实用目的就是为了从舆论上心理上打压党内周恩来的留洋派。在实力上不能打倒对方时,力求先在舆论上获胜,这是毛泽东的惯用伎俩。中共建国后,毛泽东为了巩固自身权位不断批判知识分子,给全民族带来空前的文化浩劫,最后引发文化大革命,正是这种权力发展到登峰造极的结果。

(转自《信报月刊》九四年第九期 ,原标题:揭开周恩来之谜 )

如何买到便宜的回国机票

从事航空旅游行业多年,被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才能买到便宜的中国机票?”。实际上,只要做好“功课”,完全可以买到便宜的机票,做一个聪明的“空中飞人”。


购买便宜机票第一原则:提前购票,货比三家

听起来好像是老生常谈,实际上能够买到便宜机票的“行家里手”使用最多的就是这个窍门。许多朋友也是常常提前问价,但是效果往往不佳。这其实是许多朋友不了解航空公司的座位管理规定造成的。

许多航空公司为了提高收益,往往“惜位如金”,不愿意提早将便宜的位置放出来销售。美国本土的航空公司的竞争能力较强,往往在航班起飞前一至两个月才放出低价机位。美国航空 (American Airlines),美大陆 (Continental Airlines),达尔美 (Delta Airlines), 美联合(United Airlines)往往采取这种竞争策略。亚洲的航空公司,比如国航(Air China),东航(China Eastern Airlines)及韩亚(Asiana Airlines) 则往往提前三个月甚至更久放出一些比较便宜的机位以抢占市场份额。近年来,加拿大航空公司(Air Canada)为抢占美国市场份额,也经常采取这种竞争战略。

购买便宜机票的窍门:网上购买

网上订票是航空公司最先创意和实行的。目的是争夺旅客资源、降低成本、提高竞争力。但是,航空公司网站的独家性限制其发展。90年代后期,各类网上订票公司如雨后春笋,迅速发展,为旅客订购机票提供了方便。www.travelocity.com、www.priceline.com、www.expedia.com、www.vayama.com 等公司都是比较成功的网站。此类网站的优点是信誉佳、产品齐全、安全性高.

乔布斯高中女友出书 揭教主年青时代情史

昨日为苹果已故创办人乔布斯逝世一周年,与他育有一女的前高中女友布伦南(Chrisann Brennan)宣布,将于明年出版回忆录,披露她与乔布斯的爱情故事,以及乔布斯待人处世的点滴。另外,乔布斯于1983年在国际设计会议上的演讲录音亦于近日曝光,显示当时乔布斯已想到iPad和App Store等概念,预测人类与电脑互动增加。苹果公司则以一段两分钟短片,回顾乔布斯生前片段及其开发的各种产品,总裁库克亦在网站发文,向乔布斯的创意及贡献致敬。

房地产投资的六大窍门


US News刊登的专栏文章说,如果你不喜欢投资于几乎没有利息的债券和波动的股市,不妨考虑投资房地产。但是房地产不一定适合每一个人。下面六个窍门可能对你有所帮助。


1. 评估自己的目标

买了房子马上翻手卖出就可以赚钱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出租房子可以给你带来稳定的长期收入,但是你也需要付出劳动。首先你要做很多功课选出在“好地点”的房子来吸引租客,其次你要算出来能赚多少钱,而且,你自己能管理房子么?比如修理管道,清洗地毯,油漆房子等。如果你做不了,就必须考虑好雇人来做。

2. 了解周边环境

你肯定知道房地产最主要的秘诀是“地点,地点”。买房子之前你必须了解这个房子,比如这个房子有什么特殊之处,如在水边,或靠近车站。该区的区域法规如何?近期是否会造高速公路,等等。虽然你不可能了解一切未知数,至少可以知道这房子是否值得。多和房地产经纪以及周围人士谈谈,虽然你无法预知这个房子在未来五年里是否增值,至少可以知道短期内能否出租。

3.  不要舍近求远

你最了解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附近地区。比如有一家人买下了邻居的房子出租,即使没有租客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随时打理房子,不需跑很远的路。作为房东来讲,出租房越远,你的工作就越难做。如果太远的话根本就没法管理,你必须雇一个经纪帮你管理,那么利润就少了很多。

4.  最好的选择是一居室

除了渡假屋以外,最好的出租市场是针对单身人士,中年离婚人士或者退休单身老人。这些人一般不需要大房子。一居室就是房地产市场里的Honda Civic,没有什么特别好,但是最实用最容易管理。

5.  在好价钱买进

比较好的法则是-买进的价格是年出租金额的12倍,现在的价格可能比12倍还低。记住没必要抢购,总是有下一次机会。买之前一定要做好功课,不要付高价买进。

6.  一定要有一些预备金

有房子的人都知道,有的时候房子会导致一些意外的花费,比如洗碗机坏了,房顶漏水了等等。因此你必须有一些钱以防万一,或者以防房子在短期内租不出去。在买房之前你就应该把这些意外消费打入计算中,这样才能算出是否值得买这个房子。

经济学家看Romney和奥巴马的经济政策


Yahoo Finance刊登的专栏文章说, 本星期三的总统竞选辩论中,人们普遍认为Romney的现场表现强过现任总统奥巴马,但是两位侯选人谁的经济政策更好?共和党人当然认为是Romney的经济政策更好;民主党人认为奥巴马的好。那么,经济学家们怎么看呢?

The Economist本星期四公布的调查显示,经济学家在两人的经济政策上的看法也是分裂的,但是普遍的共识是两者都不够达到完美。

如果从总分数来看,经济学家似乎更看好奥巴马的经济政策,The Economics的文章说:虽然整体上来奥巴马得分高,但是Romney在一些重点问题上分数更好。学者群体通常是民主党占多数,这些人当然会倾向与奥巴马,另外那些商业经济学家则倾向于Romney。独立经济学家们也是给奥巴马总分高,但是当谈到税务改革,社保,医疗和财政预算时,Romney就占了上风。

参加调查的经济学家被要求给两位侯选人打分,分别是经济复苏,金融改革,税务和中国事务等方面。打分标准是从1(最差)到5(最好),奥巴马的经济政策得分3.15;Romney得2.14。看企业复苏这一项,Romney得分略高过奥巴马。

从这项调查结果看,有44%的经济学家相信美国经济在奥巴马连任期间会增大产出,仅有24%认为Romney当选的话美国经济会增长加速。另有32%的经济学家认为谁嬴了都一样。

谈到“谁能维持与中国的经济关系”,奥巴马显然是赢家。仅有29%的经济学家认为Romney当选了会让美国与中国关系更密切。

两位侯选人谁能更好的处理税务改革和长期财政?经济学家们对他们都不看好,两人得分均为2.5。

参加这次调查的经济学家有384位,而且调查是在星期三的总统辩论之前进行的。现在离选举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越近选举,民意调查的结果变化越大,主要看参与调查的是什么人。比如前几天CNN也举行了一个调查,参加者只有17位经济学家,这些人中看好Romney的占多数。

“中国当代焦裕碌”存款17亿 情妇9名 家属全移民



他是中共优秀党员、四川省风云人物、上过焦点访谈,被党中央授予“中国当代焦裕碌”称号。曾两次得到委员长和温总接见。他却有17亿元人民币存款,19处房屋产,9名情妇,家属全部移民法国。而且县中学多名女学生曾被他强奸。他就是四川达县县委书记李春。

用人不当??

李春于2005年任达县人民县长,2008年至今任达县县委书记。在任期间应用手中的权益,以其舅子熊xx等人的名义,大势揽取钱财,贪@污以及收行贿赂,总资产已达10亿元人民币.1、2006年李春指使成都五岳集团肖xx公司的名义,为其舅子熊xx低价购得达县财政局投资的宾馆,现名叫达县康年大酒店,四星级,位于达县财政局旁边,达县县委政府大楼对面间隔不到100米。那时中石化出价六千万元未卖,其实成交价1400万元。熊xx交了300万元保证金后,就该资产在达县信誉联社抵押担保贷款4000余万元,余款不交齐,就实行修筑未建完的五层楼和装修,开业后达县县委政府以及各大局等部门,都用公款实行消费至今,不到半年,就将余下的1100万元抵付完。该酒店成了李xx收行贿赂、卖官帽等的重要场所。2007年华厦康年大酒店开业后,就与其妻熊 xx假离婚,目的很明白,就是想逃脱上级纪委的查处,这为后来猖獗讨取财、物铺好了路。

2、四川达县县委书记李春低价获得土地150亩实行房产开发,现项目称号叫“南山美庐”,与开发商向XX协作开发。起初以达县宏源房地产名义获得共计 300亩土地,拍卖前四川达县县委书记李春叫其舅子熊xx与四川宏源房产公司董事长谈,买后必需分150亩,否则就不实行拍卖,或另布置公司来买。四川达县县委书记李春应用职权,加大容积,偷逃政府增容收益金达3000余万元。由于本人不带头补交政府收益金,形成达县城区开发项目超容应收入的收益金达5亿元不能收归国库的宏大损失。

3、非法占有政府土地,用熊家的达县利通出租公司经理段XX名义,划得土地100余亩。

4、用挂靠他人的名义,为亲朋好友承揽建立工程,达县职高项目的土石方,达县人民医院综合大楼,达县工业园区的拆迁安顿房等,其中一建筑老板就给熊送了一台路虎越野,价值近200万元。

5、卖官帽:以其舅子熊xx和老婆熊xx收取现金及高档礼品等,这些买卖都是在华厦康年大酒店实行.好局少了100万元不谈。

6、达县的建立项目,不论是房产开发还是其它项目,在实行计划审核时,项目在上达县政府规划委员会之前,建立局局长必需提早给四川达县县委书记李春汇报,李收了钱的项目就上,没有收的,就找缘由,继续修正,等到下一次,直到收了钱为止。没有一个开发商没有遭受四川达县县委书记李春讨取。不按程序低价出卖达县职高校产,形成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达3000余万元。

来源:未名空间

Study: mice shed light on finding human regenerative powers


BEIJING -- African spiny mice can grow back lost skin and flesh without scarring, shedding light on finding pathways of regenerating lost tissues and body parts of humans.
According to a study published in the latest journal Nature, some African spiny mice lost up to 60 percent of the skin from their backs and the skin then rapidly healed and regrew hairs rather than forming a scar.
Unlike lizards that can regrow lost tails and salamanders that can replace amputated legs, humans and other mammals generally patch up wounds with scar tissue.
Dr Ashley Seifert from the University of Florida and his colleagues said the cellular process that these mice use to repair wounds is similar in some ways to the process that occurs when salamanders regrow limbs.
Tests showed that the mice produced a "regeneration hub" known as a blastema in order to repair the injury. It is this bundle of stem cells that is also used by the salamander to rebuild missing body parts.
Seifert said that one of the main constraints on regenerating appendages in humans or mammals is thought to be the failure to form a blastema.
Seifert hoped the work could lead to new therapies to allow humans to regenerate tissue in new ways.

U.S. scientists find molecular link to obesity, insulin resistance in mice


WASHINGTON -- Flipping a newly discovered molecular switch in white fat cells enabled mice to eat a high- calorie diet without becoming obese or developing the inflammation that causes insulin resistance, U.S. scientists reported Thursday.
The researchers say the results, to be published in the Sept. 28 issue of the journal Cell, provide the first known molecular link between thermogenesis (burning calories to produce heat) and the development of inflammation in fat cells.
These two processes had been previously thought to be controlled separately. Thermogenesis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metabolism and maintaining healthy weight. Inflammation triggers insulin resistance, a precursor of diabetes.
The researchers, led by Bruce Spiegelman from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found that the protein TRPV4, a switch molecule, is highly expressed in white fat cells, which store excess calories and become engorged in obese individuals.
For this study, the investigators bred mice lacking TRPV4 or administered a drug to deactivate it. In the absence of TRPV4, white cells turned on a set of genes that consume energy to produce heat, rather than storing the energy as excess fat. This " thermogenic" process normally occurs in brown or beige fat ( commonly called "good fat"), which is found mostly in small animals and human infants to protect against cold.
When the TRPV4-deficient mice were put on a high-calorie diet for several weeks, they did not become obese, and their level of fat cell inflammation and insulin resistance was lowered.
"We have identified a target that, when inhibited, can activate beige adipose tissue and suppress inflammation," said Spiegelman. "This role of TRPV4 as a mediator for both the thermogenic and pro- inflammatory programs in adipocytes, or fat cells, could offer an attractive target for treating obesity and related metabolic diseases."

Japanese researchers successfully create ova from IPS stem cells


OSAKA -- Japanese researchers have succeeded in creating ova from artificially derived multipurpose stem cells and using the ova to produce mice offspring through in vitro fertilization for the first time in the world, Kyodo News reported.
The achievement, announced in the online edition of U.S. magazine Science on Friday Japan time, was made by a team of researchers led by Kyoto University professor Michinori Saito.
Saito's group reported last year that it had successfully generated sperm from induced pluripotent stem (IPS) cells. The team cultivated IPS cells generated from fibroblasts of female mouse fetuses and generated cells close to a group of multipotent cells that can grow into any type of body tissue. By stimulating the pluripotent cells, the researchers developed germ cells, the forerunners of sperms and eggs.
They then created ovaries by cultivating the germ cells and female gonadal somatic cells, which determine sex, in a test tube. About four weeks after transplanting the ovaries into female mice, the researchers obtained immature eggs and later matured them in vitro.
The group fertilized the eggs in vitro with normal sperm and placed them in female mice, which later gave birth to both male and female mice that were physically unimpaired. The researchers further produced offspring of the mice and normal mice.
The group's breakthrough is expected to contribute to the study of infertility treatment and the elucidation of biogenetic mechanisms, but it is also feared to pose ethical problems as it could lead to the creation of life by humans, the report said.

Great Barrier Reef loses half of coral in 27 years


WASHINGTON -- The Great Barrier Reef has lost half of its coral cover in the past 27 years due to storm damage, crown-of-thorns starfish and bleaching, according to a new study published on Monday in the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The study clearly shows that three factors are overwhelmingly responsible for this severe loss of coral cover. Intense tropical cyclones have caused massive damage, primarily to reefs in the central and southern parts of the Reef, while population explosions of the coral-consuming crown-of-thorns starfish have affected coral populations along the length of the Reef. Two severe coral bleaching events have also had major detrimental impacts on the northern and central parts of the Reef.
"This finding is based on the most comprehensive reef monitoring program in the world. The program started broad-scale surveillance of more than 100 reefs in 1985 and from 1993 it has incorporated more detailed annual surveys of 47 reefs," said Peter Doherty, a research fellow at the Australian Institute of Marine Science.
Doherty said that if the trend continued, coral cover could halve again by 2022.
Interestingly, the pattern of decline varies among regions. In the northern Great Barrier Reef, coral cover has remained relatively stable, whereas in the southern regions the researchers see the most dramatic loss of coral, particularly over the last decade when storms have devastated many reefs.

Pregnant moms' diet may affect obesity risk of offspring


HOUSTON -- The offspring of mothers who eat a high fat diet are more likely to have a higher risk of obesity later in life, a study released Friday shows.
The study by researchers at 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 in Houston, says that it does not matter if the mother is obese or of normal weight, and what matters is if the mother eats a low fat diet during pregnancy.
In the study, scientists find that SIRT1, a member of the sirtuin family, responds to excess levels of fat calories in the pregnant mom's diet by chemically modifying key locations on the histone protein.
The levels and activity of SIRT1 are diminished in the offspring of mothers who ate the high fat diet, the study shows.
Histones are proteins that aid in packaging DNA into chromosomes and making it possible for the DNA to be transcribed into the RNA that begins the process of making a protein. The addition or deletion of molecules to the histones so-called epigenetic changes that occur after the genetic code is written - affect how genes are expressed.
"Because SIRT1 levels were unchanged in the mothers on the low fat diet, and only decreased with high fat diet, we are confident that a high fat diet, but not maternal obesity, is responsible for this change," said Melissa Suter, the first author of the study.
Researchers found the infants whose mothers ate the high fat diet during pregnancy had less SIRT1 than those in the other groups. Infants whose mothers ate a healthy diet during pregnancy - whether the moms were obese or not - had normal levels of SIRT1 and its activity.
"As a practicing obstetrician, I can confidently advise my patients that we have evidence today that taking steps to change your diet in pregnancy to one of moderate fat intake will be of at least early benefit to your infant - whether you are obese, overweight, or fortunate enough to be a healthy weight," said Kjersti Aagaard, associate professor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at Baylor College of Medicine.

Study: HIV, Food Insecurity Closely Linked

A new study says Africa suffers from a co-epidemic of HIV/AIDS and food insecurity. Researchers say treatment and better nutrition go hand-in-hand in controlling the epidemic.

Dr. Sheri Weiser said when people fall ill due to HIV, accessing food becomes “progressively more difficult.”

“Food insecurity and HIV are interacting like a vicious cycle to worsen the severity as well as enhancing vulnerability to the other condition,” she said.

Weiser is an assistant professor of medicine at the HIV/AIDS Division at San Francisco General Hospital and Trauma Center. She’s also the study’s principal investigator.

“We started having data from Botswana and Swaziland showing that food insecurity was increasing risky sexual practices. So you saw women who were exchanging sex in order to get food to feed their children or having difficulty insisting on condom use when they were dependent on their partner for food. And that food insecurity was also worsening vulnerability to sexual violence. And all of these were contributing to driving HIV,” she said.

A person infected by HIV is further weakened by poor nutrition. That’s an additional blow to the immune system.

“We saw that food insecurity was driving increases in opportunistic infections, worse response to treatment, making it really difficult for people to take their medications and adhere to their medications and even leading to increased mortality. And interestingly, we saw this not only in sub-Saharan Africa but also in San Francisco and elsewhere in North America,” said Weiser.

The cycle continues when people get sicker and they are unable to find a job to buy food. And stigma from HIV can make it more difficult to find support from others.

Weiser said that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study, 80 percent of those infected with HIV had some level of food insecurity. That began to change when they were given antiretroviral therapy or ART.

“After time on ART and after we followed participants for approximately two years we saw very steep declines in food insecurity. And at the same time we saw parallel increases in their nutritional status and their quality of life and physical health status. So what this really shows is that ART does contribute to a decline in food insecurity,” she said.

Dr. David Bangsberg, director of the Center for Global Health at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is the senior author of the study.

He said, “The expansion of HIV treatment in Africa has made great progress in making people healthier and stronger, such that they can return to work and grow food or security meaningful economic employment to purchase food for themselves and their family. So HIV treatment helps improve access to food in a very significant way.”

But Bangsberg added that getting people on antiretroviral therapy does not mean they will stay on it. One reason, he says, is a possible side effect of the drugs.

“As they get better and their bodies begin to recover their appetite returns and experience severe hunger pains in their first few weeks of HIV treatment. Some patients attribute these hunger pains to a side effect to treatment and then some of those will then stop treatment in order to mitigate the hunger pains. Clearly the best response is not to stop treatment, but rather to help someone have access to food.”

Both Bangsberg and Weiser are sharing their findings with U.N. humanitarian agencies and officials from PEPFAR, the President’s Emergency Plan for AIDS Relief.

They warn though that the dual issue of HIV and food insecurity is not just an African problem. They say the same conditions exist among the urban poor in North America, including such cities as San Francisco, Atlanta, Boston and Vancouver. They say as many as 50 percent of HIV infected people in those areas, who are on treatment, are food insecure.

The study’s findings can be found in the Journal of Acquired Immune Deficiency Syndromes.

Global Trade in Fake Drugs Tops $30 Billion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estimates that 25 percent of medicines sold in poor countries are counterfeit.  Monitoring by the World Bank and others suggests  the overall global trade in fake and substandard drugs is now more than $30 billion per year. Experts are asking for stricter regulation and better international collaboration to check this public health menace.

Some 40 percent of the drugs available in many sub-Saharan African and South American countries are either fake or substandard - according to research by the World Bank and international public health groups.  And experts say the widespread circulation of poor-quality or substandard medicines leads to frequent treatment failure and even loss of life.

Experts working to stop this counterfeit drug traffic met in Washington recently to discuss legal and enforcement solutions.  Louise Shelley is a criminologist and director of the Terrorism, Transnational Crime and Corruption Center at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in Virginia.

“We are focusing much more on narcotics trafficking rather than on counterfeits that can do harm to many more individuals than consuming of illicit drugs," said Shelley.

Shelley says sophisticated transnational criminal organizations are behind the manufacture and distribution of drugs that do not conform to proper standards.  She says only a coordinated international effort can deal with organized crime on this scale.

“I think WHO, law enforcement community, consumer organizations, civil society everybody has a role in it," she said.

“You have no guarantee of the safety, efficacy or quality of those products," said Margaret Hamburg.

Dr. Margaret Hamburg heads the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the federal agency which oversees the safety of drugs and food products in the United States.  The FDA took strong action this week against thousands of internet pharmacies selling illegal medical products.

Dr. Patrick Lukulay of The United States Pharmacopeia, an organization that sets standards for medicines, says drug purity needs to be ensured through an international initiative, because the ingredients come from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In the US - 80 percent of active ingredients come from either India or China into the US so US companies are vulnerable," said Lukulay.

“In India you have 10,000 manufacturing companies and so although the regulators are making investments it’s difficult to catch up," said Andreas Seiter.

Andreas Seiter is a global pharmaceutical expert.  He says many countries need to increase their regulatory capabilities.

And Michael Bates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says it is not only patients who are ignorant about fake medicines. He says many health professionals are also unaware.

“This is a complex international trade.  And we need greater information on the scale and the scope, the harm and economic damage done by this issue to convince the policy makers to commit resources to tackle this," said Bates.

Experts say a worldwide, coordinated effort is needed to deal with the problem - including better monitoring and regulation, upgrades in law enforcement capabilities, and the sharing of testing technology. (Source:VOA)

Tibetan "PM-in-Exile" Ready to Engage in China Talks

Rising tensions, including an ongoing Chinese crackdown on dissent, will not stop Tibet's government-in-exile from seeking talks with Beijing.

Prime Minister Lobsang Sangay told reporters Friday in New Delhi that the next step is up to China.

"We are ready to engage in dialogue with the Chinese government anytime, anywhere, this is where we stand. But 'till the leadership transition, we will not see the clear sign or indication as to how they want to approach Tibet,'' he said.

Sangay said he fears recent protests and self-immolations are only causing China to take an even harder line [tougher approach] on Tibet.

Tibet Self-Immolation Map, October 4, 2012 update
​​"Now they are patrolling the streets of towns and cities, including villages, that way. But unfortunately the pressure seems to be at least in their mind, instead of reforming and introducing more liberal-oriented attitude, they are cracking down more," he said.

The comments come just one day after word that yet another Tibetan set himself on fire to protest Chinese rule.

Poet and blogger Gudru, 43, set himself on fire Thursday in Dreru, Tibet - part of the area China has designated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One of Gudrup's last blog posts called on fellow Tibetans to "win the battle through truth, by shooting arrows upon our lives."

There now have been at least 51 self-immolations since March of 2009. Sangay told reporters it is the duty of the government-in-exile to show solidarity with the protesters, but that it will not advocate for more "drastic actions."

"We do not encourage any protest inside Tibet because of harsh reality, the ones who participate in protest, you get arrested and then you go to prison, you get tortured, you get dying, so why would I encourage any form of protest when you know the consequences," said Sangay.

China has repeatedly denounced self-immolations as terrorist acts, calling the practice barbaric. Beijing also holds Tibet's exiled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responsible.

China views Tibet as a non-negotiable part of its territory and has long accused the Dalai Lama of trying to separate the Himalayan region from China. The Dalai Lama has said repeatedly that he is not pushing for Tibetan independence, but for greater autonomy.

Tibet Prime Minister-in-Exile Sangay repeated Friday that Tibetans are pushing for autonomy and not separation, suggesting Beijing could use talks to send a clear message.

"If they really say 'we believe in moderation' then Tibet is the test, it's not Hong Kong, it's not Macau, it's not Taiwan," said Sangay. "Tibet is the test because once Tibetans are granted autonomy then that is an indication that finally the Chinese leadership or the Han Chinese people have accepted diversity."

屈辱的回归--黑瞎子岛(ZT)


2004年,中国政府跟俄罗斯政府签订了《中俄国界东段补充协定》,俄罗斯把其侵占的原属于中国领土的黑瞎子岛(俄国称大乌苏里斯基岛),包括银龙岛(俄国称塔拉巴罗夫岛),二一添作五,东部半岛仍由俄罗斯霸占,西部半岛回归中国。黑瞎子岛位于黑龙江主航道以南乌苏里江主航道以东的交汇处,四面环水,地处中国最东端“鸡形”版图上鸡嘴位置。在黑瞎子岛总共约327平方公里的土地中,中国得到大约172平方公里。
 
清朝退位之后,中国地图是一片滴水的秋海棠叶。1945年外蒙古独立后,就变成了一只“雄鸡”—— 一只缺失了“鸡嘴”的“雄鸡”。作为“鸡嘴”的黑龙江省辖黑瞎子岛早在1929年被前苏联占领。2007年,“鸡嘴”正式回归中国,然而,这来之不易的回归却被打了“五折”,“鸡嘴”被活生生地砍掉一半!
 
据有关历史资料显示,1929年,刚接班的中国东北军阀张学良少年气盛,将中东铁路电报电话权收回,将苏联职员遣送回国,就此引发了中苏争夺中东铁路所有权的大规模武装冲突。然而不争气的张学良东北军战败,与苏方签订《伯力协定》,苏联在中东铁路上的权益得到恢复,苏联红军撤军,可是,好端端的中国领土——黑瞎子岛,却从此成为苏联的囊中之物!
 
事实上《伯力协定》并未涉及任何有关“割让”黑瞎子岛的事宜,换句话说,该岛被侵占,既没走“法定”程序,也没签“不平等条约”。依说这仗是咱打败了,咱认栽,该赔的从都赔了,该退的从都退了,你该撤走了吧?但苏军硬是赖在黑瞎子岛不走,而且借据欠条也不打一张,这一赖就是78年!当占领者好不容易“归还”的时候,我们仅仅拿回了一半!我们不是经常说祖国的山河寸土不让寸土必争,这明明是军事强权下强盗式掠夺去的领土,为什么我们就这样让了拱手相让了呢?这可是相当于70个钓鱼岛,500个珍宝岛,17个西沙群岛,18个澳门岛,2.5个香港岛的面积呀!
 
拿回半个黑瞎子岛的那份条约文件,据说是中俄政府经过若干年无数次较量之后才“打磨”出来的。中国的媒体和某些专家千方百计不遗余力地为了它涂脂抹粉,一说这是在和平的前提下,为中国赢回了土地,是和平解决领土纷争的一个成功案例,中国占了大便宜。又说黑瞎子岛能谈下“一半”已经不少了,总比搁在那儿强。再说俄罗斯总统普京为此在国内“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俄罗斯国内民众非常不满,俄罗斯在领土上的做出了“最后一次让步”,等等。听到这些话,心头却油然生起一种泣血般的屈辱感。
 
从十九世纪中叶开始,沙俄以种种“不平等条约”从中国“割”去了150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这还不包括沙俄以及苏联时代武装侵占的领土数字,也不包括被“唆使”从中国版图上“独立”出去的外蒙古。然而,面对前苏联,以及后来的俄罗斯,共产党从来挺不起脊梁,除了老毛在世时中苏交恶那段特殊的逆反时期外。在中俄边界谈判的过程中,中国政府一再宣布,中国不会要求归还根据不平等条约割占去的土地;又声称尽管历史条约是不平等的,但是中方还是愿意本着“实事求是,解决问题”的方针,以条约为基础,对现有边界线进行合理调整。从人家手里讨还曾经属于我们领土的谈判还未有结果,首先自己就低声下气,先下矮桩,这像不像是这一种不露痕迹的丧权辱国?平时教育国人爱国的高调又在那里去了呢?不是说共产党一直在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并且站起来了的中国人以强大国力为后盾,已经扫除了一切不平等条约吗?怎么对俄罗斯这不平等条约睁只眼闭只眼了呢?
 
 
不提这些丧国辱权的“不平等条约”也罢,谁叫那时国家没能耐,弱国无外交,弱国无主权,前面的政府已经签字画押,这又不是现政府的过错。但是,那些没有签字画押的由沙俄以苏联非法侵占的领土,凭什么这样轻松地认账,让出一半?现在的领导人没有智慧,要不回来,不等于将来的领导人没有智慧,要不回来,为什么我们不像其它有争议的领土那样“搁置争议,共同开发”,让以后的领导人去解决这个问题?现在不是说我们已经强大,快成世界老二,啥都可以说不,为什么还这样的下软蛋?!无论老蒋或是老毛签署的《中苏友好条约》,都承认中苏东北边界以黑龙江主航道和南乌苏里江主航道划分,这黑瞎子岛怎么说也在黑龙江和南乌苏里江主航道的内侧,于理于法都是属于中国的固有领土,让出一半又有什么依据呢?这是为了“实事求是,解决问题”吗?倘可知这一出让可就永远永远地失去了!
 
也许中国政府也觉得丢人,黑瞎子岛回归就没有像香港澳门回归那样大规模的宣传报道,没有举行盛大的回归典礼,只十分低调地举行了所谓的“中俄国界东段界桩揭幕仪式”,中国外交部派出驻匈牙利大使赵希迪,俄罗斯派出外交部一亚局副局长马雷舍夫为界桩揭幕,其他出席的包括两国外交、国防、公安等官员及地方代表,总共不超过20人。媒体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曾经困扰中俄多年的这一页历史,终于可以轻轻翻过了。由于不好意思没有高调宣扬黑瞎子岛终于回到祖国怀抱的消息,绝大多中国人民并不知道黑瞎子岛回归这一重大的事件。
 
看到今日来中国政府在中日钓鱼岛争端中声色俱厉的表现,以及席卷中国各城市的反日示威游行浪潮,我更为黑瞎子岛感到悲哀。如果我们的政府把对钓鱼岛主权的强硬态度十分之一用在黑瞎子岛上,如果我们的人民把在对钓鱼岛的热情关注十分之一放在黑瞎子岛上,我相信我们绝不会丢失黑瞎子岛的那一半!
 
众所周知共产党能够发展壮大能过夺取政权是和前苏联的大力扶植分不开的。过去共产党这当小弟当更班当惯了,骨子就侵入了奴才气,连现在见到俄罗斯腿都打闪,就难怪在黑瞎子岛问题上没有一点脾气。这就如像昔日的奴才现在暴发了,当再见到败落的前主子,还必须得点头哈腰请安一样。要知道当年欺凌中国的强盗中要就算沙俄和日本最坏,他们不仅打家窃舍,而且还抢夺祖产。好在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战败,把抢去的土地都归还了,除了一个小钓鱼岛外。现在所有其它的外国列强通过不平等条约抢夺的中国土地,现在该还的都还了,该要的都要了,唯有俄罗斯这一个强盗现在什么没有没还。这黑瞎子岛明明是从中国非法抢夺的,现在再霸占下去实在说不过去,打发一半给中国,共产党不仅高高兴兴地磕头称是,还自欺欺人地吹嘘这是和平解决领土纷争的典范,我看这完全是恬不知廉耻的懦夫典范,十足的阿Q精神。现在你把这个典范运用到钓鱼岛试试看,看是否全国人民的唾液不给你淹死!
 
我们对小日本霸占钓鱼岛表示愤慨,但我们应当学习小日本维护领土的不屈不饶的精神。苏联战后占领日本北方四岛,日本一直不屈不饶的抗争,不放弃北方四岛的主权。虽然前苏联以及现在的俄罗斯都同意归还其两岛,但都被日本断然拒绝。中国人常说是小日本欺软怕硬的东西,它对别的国家可以强硬,碰到美国俄罗斯这些强权就软蛋。小日本对俄罗斯软蛋了吗?我看未必,我看欺软怕硬的正是我们中国政府。都是俄罗斯侵占的领土,比较中国对黑瞎子岛和日本对北方四岛两种不同的态度,以及中国对日本侵占钓鱼岛的态度,我蓦然间看到了一种形象:一只没有嘴喙的公鸡,当看到一只虫时,就只顾打鸣,咯咯的大叫;当看到一头熊时,就两眼一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真不知道该如何赞赏这只鸡。

林彪与彭德怀有何不同:勇林不如彭 谋彭不如林


井冈山斗争初期,毛泽东揣两本最宝贵的书——《共产党宣言》、《三国演义》,彭德怀也揣两本最宝贵的书——《共产主义ABC》、《水浒传》。
有些人说大智才能产生大勇,而彭德怀是反过来的,大勇产生大智。
1928年9月,红五军取消团、连番号,编为五个大队和一个特务队。在三个多月的转战中,部队减员1000余人,张荣生、李力英等骨干牺牲,意志薄弱者或投机者也相继离队或叛变。四团团长陈鹏飞忍受不了艰苦,告辞还家。四大队队长李玉华以打民团为由,拉着全队逃之夭夭。一大队队长雷振辉在彭德怀集合部队讲话时,突然夺过警卫员薛洪全的手枪,瞄准彭德怀就要开枪。
在众人皆惊呆的千钧一发之际,新党员黄云桥一手扳倒雷振辉,一手拔枪,将雷击毙。
彭德怀面不改色,继续讲话。他说:“我们起义是为了革命,干革命就不能怕苦,怕流血牺牲,今天谁还想走,可以走。”又说,“就是剩我彭德怀一个人,翻山越岭也要走到底!”
一声号令出发,无人离队。彭德怀这种镇定自若,非一般人能比。
1930年7月,当时是按照李立三所提出“会师武汉,饮马长江”的口号,发动全国总暴动,工农红军因为接受李立三的指挥,所以红三军团也必须行动。
彭德怀率红三军团猛攻长沙。
国民党第四路军总指挥何键在城内出示布告:“市民住户不要惊慌,本人决与长沙共存亡。”并亲到城外督战。后来见红军攻势如排山倒海,湘军溃兵似洪水决堤,他想逃跑时两腿软得连马背都爬不上去了。最后由马弁(旧时跟随军官的侍卫人员)架着扶着,才逃到湘江西岸。
彭德怀率兵八千,何键率兵三万。三万败于八千,被彭德怀俘去四千多人,缴获步枪三千多支、轻重机枪28挺、迫击炮20多门、山炮2门,还丢掉了省会长沙。从未如此狼狈的何键几乎精神崩溃,猫在船舱里见到岸上有胸系红兜的进香人,也以为是彭德怀部下,连连惊呼红军追来了,随从再三劝解也不能稍安。
彭德怀攻陷长沙,使当时提出“会师武汉,饮马长江”的李立三得到有力支撑,8月6日,他声如洪钟般地在中央行动委员会上报告《目前政治形势与党在准备武装暴动中的任务》:“同志们!目前中国革命的形势,正在突飞猛进地向前发展,已经显然表示着到了历史上伟大事变的前夜……
“这回红五军攻打长沙,红军的兵力只有三四千人,何键的兵却有七团以上,但红军与何键部队接触的时候,何键部队都水一样地向红军投降……现在红军进攻武汉的时候,又怎么知道不会遇着这样的形势?假使是可能的——的确不仅是可能而且是必然的,我们为什么不能领导红军进攻武汉呢?让红军远远地等候武汉工人暴动,恐怕只有书呆子会这样想……”
其实敌人并没有“水一样地向红军投降”。彭德怀后来说,每次消灭白军,都是红军硬打死拼。红军的军事技术也还非常落后。占领长沙前在岳阳缴获了几门野炮和山炮,全军上下除了彭德怀和一名朝鲜族干部武亭,竟然无人会用。结果只好由军团总指挥彭德怀和武亭亲自操炮。要总指挥亲自操炮的红军,也总算建立了自己的炮兵。有了炮兵的红军攻占长沙,不能不使中外震惊。
此役彭德怀不仅创下红军史上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光辉战例,而且创造了十年土地革命战争中,红军攻下省会城市的唯一战例。1936年毛泽东在陕北对斯诺回忆这次战斗时说:“对全国革命运动所产生的反响是非常大的。”
大革命中共产党人最恨的,除了蒋介石,便是何键。蒋介石反共最著名的是“三二○中山舰事件”和“四一二反革命政变”;何键反共最著名的也有“五二一马日事变”和六二九通电“清党”,两湖革命青年和工农群众死于何键之手者,不计其数。对罗霄山脉的工农武装割据,何键比蒋介石早两年多就开始“清剿”。他向浏阳县县长彭源瀚说,对共产党人“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他还对宁远清乡督察员欧冠说:不要放走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如遇紧急情况,当杀就杀;若照法定手续办事,上面就不好批了,共产党的祸根就永远不能消灭。
当时各省之中,唯何键在湖南设立“铲共法院”。何键甚至还专门派人挖了毛泽东的祖坟。
如此一个反共的凶神恶煞,却被彭德怀弄得魂飞魄散。
对何键这个屠杀工农和共产党人的刽子手,彭德怀却未完全解恨。三十多年之后,“文化大革命”时期,彭德怀被关押在卫戍区,仍然用笔写下了《彭德怀自述》一书,想起打长沙的时候,他写了当年未了之恨:“何键这只狼狗只身逃于湘江西岸。没有活捉这贼,此恨犹存!”大将军雄风,气贯长虹!
蒋介石也很快认识了彭德怀。1931年5月,蒋介石委任黄公略的叔父黄汉湘为江西宣抚使,进驻南昌,想策反黄埔军校高级班毕业的黄公略,再通过黄公略动摇彭德怀。黄汉湘派黄公略的同父异母兄黄梅庄,携蒋介石写给黄公略的亲笔信进入根据地。彭德怀与黄公略在湘军即情同手足,便对黄梅庄摆宴招待,席间套出口风,知道其为蒋招降而来,随即下令将黄梅庄处决。砍下的脑袋用石灰腌上,盛在篮子内封严,交其随从带回。随从还以为黄梅庄到苏区会其弟去了,不知道带回了他的人头。
蒋介石从此除了提高对红军高级将领的缉拿价码外,再不搞什么“宣抚”。
对敌斗争狠,毫不留情,是彭德怀一大特点。彭德怀的红三军团善于攻坚,善于打硬仗,善于在恶劣的条件下表现出坚强的战斗力。红三军团的战斗作风无一不打上了彭德怀的烙印。
彭德怀有一种藐视敌人的气质,没有把任何一个国民党将领放在眼里。
彭德怀的气质在红军中非常突出,当时有这样的惯例,凡是硬战,凡是难啃的骨头,必有彭德怀的身影。彭德怀对敌人这样,对战友却不然。
彭德怀与林彪相较,说勇林不如彭,说谋彭不如林。彭德怀是一团烈火,一团从里烧到外、随时准备摧枯拉朽的烈火;林彪则是一潭水,一潭深不可测却含而不露的静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前半句可形容彭德怀,后半句可形容林彪。
林彪比彭德怀资历浅。红四军与红五军在新城会师大会上,朱、毛、彭都在主席台上讲话,林彪还只能坐在台下听。听着听着,讲台塌了。台下人都说刚会师就坍台,不吉利。朱德站到台架上大声说:不要紧,台塌了搭起来再干!大家一起鼓掌,才把热烈的情绪又恢复过来。林彪也在台下鼓掌。彭德怀坐在台上看不见他,他却把这个人未到威名先到的彭德怀看了个真切。
中国革命从此开始了红军中这两位名将相互配合作战的历程。

从韩信的悲剧看彭德怀与林彪之下场


   有客论曰:
    韩信本人不是不知道刘邦对他的能力的厌恶,至少在降封为淮阴侯之后也多少明白了,可是,韩信硬是把内心的兴味索然表现出来,以致于在樊哙的面前也不假以词色。这是韩信长于谋人、拙于谋己的具体表现。延至现代,在我党的高级将领中彭德怀和林彪的身上反射的也非常清楚。

   
建国之后,很多人以为大功告成,其实,内里的巨大风暴正在酝酿之中。原来山头林立的党内在战争年代无暇细顾的种种恩怨就此都将得以清算。而在毛泽东来看,天下粗安,收权已是关键,雅不欲更多的人对中央指手画脚。当适时,只有敛容逊避才可能或免,而仍旧强项犯颜,鲜有不败者。惜乎,彭德怀本人就没有从中吸取教训,还以为依旧可以直言不讳,依旧可以建功立业。他在刘伯承的悲剧中不仅没有看到自己未来的影子,反而比之刘伯承更近一步。

   在这点上,林彪显然比之彭德怀要狡猾的多。林彪自建国之后直到五八年出任党中央副主席,长达九年的时间里基本是养病为主,很少过问政事,因而躲开了初期的几次大的风波,也正为此,像高饶事件林彪可以轻松卸下了包袱。然而,林彪这位战场上一贯善于谋人的人后来仍然不能摆脱韩信似的命运,实在是因为他的取巧过了头,聪明过了劲。

    1959
年庐山一事,彭德怀本来没有任何理由卷进其中,但彭德怀以天下自任,以苍生为念,所以,不能脱身,而林彪由此深谙毛泽东的底细,从此大肆吹捧毛泽东,不仅把毛泽东捧上了神坛,自己也一跃而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副统帅。可惜,这时候的林彪也忘了刘少奇、彭德怀的悲剧是如何开场的了,听任部下和妻子(老婆和儿子)胡闹,不仅没有像早期那样韬晦,反而逐渐把自己暴露在前台,第三次庐山会议之后,再想回到五八年之前也已经不可能了,遂一条路走到黑。连半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有人现在鼓噪着说给林彪平反,假如林彪没有外逃的话,或许还有可能,然而历史不容假设。

   
韩信以矜伐取祸;彭德怀以直道取祸;林彪以取巧取祸。虽则同途,实非偶然。

    异史氏(天津周舆)论曰:彭、林自有取祸之道,而周(恩来)氏自有保全之道,岂福祸皆在人谋耶?然则,中共及毛氏(泽东)以共产主义自任,而干部之性命皆赖人谋,而控于一人之手,此“XX主义之教哉?悲夫!

彭德怀与林彪 刘伯承 粟裕的复杂关系

    毛泽东曾对彭德怀说:“反教条主义,为了顺你的意,我让他们一个提前休息,一个发了转业费,你彭德怀还不满意?”这两个人指的是解放军名帅林彪和刘伯承,再加上粟裕,即彭、林、刘、粟,解放军的四大著名将领。
   
    彭德怀同林彪,算是老战友。在中央苏区时期,分别担任红三、红一军团总指挥。两人相互配合、呼应,为发展、壮大、巩固中央苏区立下了汗马功劳。中央红军撤离苏区长征,一个在前开山劈路,一个殿后掩护。这个时期,虽然二人或多或少地受到各自军队中固有的山头主义、宗派主义的影响,有时也会闹不团结,但总的来说,两人的合作是和谐的。在遵义会议后不久,林彪因为不满毛泽东的军事方针,写信要求彭德怀来指挥军队。抗战爆发后,彭任八路军副总司令,林任师长,各自指挥了平型关大捷和百团大战。解放战争时期,分别战斗在西北和东北战场。解放后,彭德怀任志愿军司令员,林彪养病。59年,林取代彭,主持中央军委。
   
    林彪较为孤僻,不喜交际,在高级将领中,除同刘亚楼关系比较好外,一般没什么私交,所以推测,他同彭德怀的私人关系未必好,但也未必差,两人差点都卷入“高饶集团”。解放后,因为“不能马上治天下”的缘故,老将们的工作大多限于军队系统内,彭德怀作为军队代表,参与政治局工作,彭失势后,林崛起,参与政治工作,并前进了一大步。
   
    彭德怀与刘伯承的关系较为复杂。宁都会议,朱、彭、林力主毛泽东留下继续指挥军事,刘伯承反对。毛泽东被解职后,刘伯承作升任为红军的参谋长,指挥彭林二人的军事斗争。此期间,刘伯承批评了毛泽东、彭德怀的“右倾倾向”,指摘他们以游击战代替正规战、大兵团集群战,引起彭、林的强烈不满,尤其是彭德怀,多次对刘伯承表示不满。抗日战争爆发后,刘伯承同林彪分任师长,在彭德怀的领导下开展抗日斗争。百团大战后,两人对此次战役的把握和理解不尽相同,又发生了歧见。解放后,刘伯承致力于军事教育工作。58年,彭德怀主持军队“反教条主义”工作,南京军事学院和军委训练总监部被说成是“军事教条主义”的大本营和司令部,揪出了以萧克为“主帅”和李达为“副帅”的“反党宗派集团”,刘伯承多次作检讨,辞去军事学院院长、政委职务,从此淡出军界中枢。
   
    粟裕参加南昌起义后,担任连指导员,与同时期的任连长的林彪职务相同。在井冈山时期和中央红军时期,彭德怀同林彪声名显赫,而此时的刘伯承更早已被誉为“党内孙武”,粟裕在此期间,不过任师长、军参谋长职。粟裕的声名大震是在抗日战争中后期,解放战争到了高峰。解放后,政治局建议由中央军委直接指挥对台作战,毛泽东坚持由粟裕全权负责对台作战。
   
    朝鲜战争爆后发,军委决定组建东北边防军,任命粟裕为东北边防军司令员兼政委,急调军队入东北,准备朝鲜战争。粟裕因病未能立即赴任,为此,他向毛泽东写信,表达他不能立即承担新任务而焦急,毛泽东回信,让他安心休养,直至病愈。但形势不等人,朝鲜半岛的形势急剧变化,中国军队入朝迫在眉睫。粟裕因病治疗,无法入朝,毛泽东的目光转向了林彪,林彪推辞,彭德怀临危受命,率军入朝。
   
    在毛泽东考虑率部入朝人选上,后人多知林、彭,而不知有粟裕。事实上,最先想到的就是粟裕,而后才是林彪、彭德怀。粟裕善打硬仗,能啃硬骨头,在华东战场,就打过阵地战、攻坚战、大兵团战,是入朝同美军作战的理想人选,林彪也一样。彭德怀久经沙场,作战勇敢,也是入朝的合适人选,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粟裕对当时因为病情原因而无法上前线一直耿耿于怀,70年,周总理让粟入国务院工作,粟裕对周总理说:“我请求总理替我向毛主席报告,将来一旦打起仗来,我还要求重上前线”。
   
    54年,粟裕任总参谋长。55年,因为粟裕写报告中央军委,要求派空军入闽,受到彭德怀的批评,粟裕向毛泽东写了检讨报告,毛泽东批示:“我已于5月19日批示同意你们的意见,因此你们已无不事先请示责任;只有在后来决定具体部署时没有请示的责任”。此期间,彭德怀对粟裕渐生不满。粟裕写给毛泽东的报告,因为表示尊重彭德怀,一般先呈给彭德怀,并写上“转送毛主席”,彭德怀生气地说,我又不是他的通讯员,自此将相失和。58年,在彭主持的军委扩大会议上,粟被扣上“资主阶级个人主义”帽子,后被解除参谋总长职务,调作国防部副部长和军事科学院副院长。59年,彭受到批判,有人向粟建议,把1958年粟在军委扩大会受批判的事乘机会提一提。粟表示:“我不愿在彭德怀受批判的时候提自己的问题”。
   
    刚肠恶疾、内无阳秋、外有臧否的彭德怀元帅,因为其刚直不阿的个性,在军内常常不能处理好战友的关系。进入政治局后,在处理那些被其称为“文人”的官员关系时,也是时常紧张,以致在后来的庐山会议上,他受到了不该有的不公平对待,这是个巨大的悲剧。墙倒众人推,如粟裕一样的襟怀,在那一群其所谓的“文人”中,毕竟不算太多。

邓小平“重”彭德怀而“轻”林彪、粟裕的原因


   首先申明,写此文只是为了和对历史感兴趣的朋友探讨热点议题,讨论所谈及的人物均是为新中国建立卓越功勋的元老,只是个人一点见解,绝无诽谤之意。

  邓小平的丰功伟绩和历史定位早已举世公认,他高尚的人格魅力居然被一些无知小人抵毁。网上流行一种言论说:邓小平因为曾经参与过反教条主义和想把淮海战役的功劳据为己有而一直不给粟裕平反。这种说法简直就是典型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其实,即使邓没打过一天仗,仅凭他能当上一把手带领中国走上改革之路就足以傲视中华历史,又岂会贪淮海战役如此小功?

  很多人只知道华国锋让位于邓小平,却不知毛主席早曾想把位置传给邓小平的事。邓小平面对接班人的巨大诱惑最终坚持自己了的信念,可以说是主动放弃了接班人之位。毛主席在打倒刘少奇时一直是区别对待邓小平的,毛主席曾说邓小平是个文武双全之人,说他文如刘少奇、周恩来,武如林彪、彭德怀,这种评价是相当高的。  1971年爆发的林彪叛国事件,很使毛泽东失望,他不得不第三次选择接班人。毛泽东曾一度打算以王洪文为接班人,但毛泽东很快发现,王洪文跟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结成四人帮。毛泽东头一次慌了阵脚,自己年岁日高,这大好河山应当托付给谁呢?还是与自己一起打江山、一同经历过腥风血雨考验过的老战友们靠得住啊!虽然他们对自己发动文化大革命多持反对立场,又虽然他们大多已在这场运动中受到敲打并考边站了。毛泽东把目光转向了能文能武的邓小平,开始考虑以邓小平为接班人。于是邓被任命为中央书记处总书记、国务院副总理、军委副主席兼解放军总参谋长。但他老人家也开出了一个重要条件,即邓必需认同文革,亲自并公开主持肯定毛泽东和文化大革命的会议以示忠诚。而否定文革是邓小平从始至终的坚定立场,决不会为了权力而出卖信仰,再说林彪的教训就在眼前,面对毛远新等人的拉拢诱惑他几乎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地拒绝了。毛主席最怕的就是在自己百年之后有人否定自己,斯大林的遭遇还历历在目,于是毛泽东无法接受,只得再次将邓打入冷宫。

  在新中国的历史上先后有三个大事件,分别是朝鲜战争、庐山会议和文化大革命。其中的每一个大事件都对我国影响非常深远,它们同时又是三块意义非凡的试金石,真假英雄、正义邪恶、善恶忠奸甚至于人鬼蛇神皆一目了然,盖莫能逃。几乎所有的中共高层都经历了至少其中两块试金石的考验。

  让林彪和粟裕自渐形秽的第一块试金石---朝鲜战争 大家都知道在抗美援朝选帅时林彪称病推辞,那么与林彪同样年龄、同样在内战中大显身手的粟裕大将呢?毛主席最初考虑拜粟裕为帅,他在面临国家危难时的表现怎样?很可惜,粟裕和林彪不能出征的理由竟然也一模一样,也是身体有病。是巧合还是另有蹊跷?林彪的病是假已尽人皆知,粟大将的病也生的不是时候。虽然粟一直患有神经衰弱(火化时发现头颅内有弹片),老诉头痛,但在解放战争中可以豪气冲天,在毛主席要其负担攻台任务时没有影响工作,在后来做总参谋长时也平安无事,偏偏就在毛点将要其上朝鲜与美国人打仗时病倒了,好几个月都恢复不了。而且象神经衰弱这一类的病只有患者的主观症状,从化验、心电图、血压、拍片等检查上也找不到明显的异常,难道病的不蹊跷吗?不管是真是假,我想粟大将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实际上人们对粟大将称病的疑问一直就没有中断过,最近人民出版社刚刚出版的《中苏关系重大事件述实》中利用和依据了许多新解密的珍贵档案及其它文献资料,其中有一段关于由谁挂帅出征朝鲜这一细节,军事科学院编著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战争史》中就明确指出: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最初考虑挂帅出兵人选时,首先考虑的是粟裕或林彪,并非只是林彪一个,而后来改为彭德怀,也不是因为他们害怕不肯去,而是因为林彪和粟裕均有病在身,不能挂帅出征。由此看来绝非我等普通百姓有此疑问,那么作同一时代的邓小平会不会也有此疑问呢?不过作为军事科学院编著的著作要是认定我国居然有两名自认为是顶级的统帅患恐美症不敢出战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们的正史中也不乏美化自己而贬低国民党的记载。所以对于这类著作也不能照单全收。粟裕大将未上朝鲜错过了一次更上一层楼的历史机遇,他的历史地位也必将受到影响,也或多或少地影响了他的军衔评定。可以肯定的是,粟大将若是作为中朝联军统帅打败了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国军,他想不评元帅也是不行的,而且还得靠前排。55年评定军衔时,粟裕再次辞帅除了是其谦虚的美德之外,作为一个诚实的人,会不会也有对自己在朝鲜战争时怯战的心灵反省的成份在里面?

  朝鲜战争的军事价值、意义及其对战争统帅的技战术要求都是要远远高于国共内战的。国共内战并不是现代意义上的战争,大致相当于冷兵器与热兵器的过渡期,其军事借鉴意义也不大。网上观于林和粟谁是中国第一武将的论点很多,但我不认同。引用我在铁血论坛发表的观点:林、粟在内战中的表现是他们真实实力的体现吗?假如林彪与粟裕他们是国民党的将领的话会怎样?以他们中国第一的战术,他们是会帮助蒋介石彻底铲除共匪呢?还是会如同杜聿明、陈诚、张灵甫一样被历史潮流所淹没?我想大多数人一定会认可后面的结局。因为林、粟在解放战争中的辉煌乃是在共产党得民心者必得天下的历史大背景下产生的,共产党的胜利乃大势所趋,是任何势力都阻挡不了的,既使没有林彪粟裕共产党也一样会最终夺取政权。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之则昌,逆之则亡。共产党代表的是一种先进的生产力,在长征的最艰难时刻都顽强地生存了下来,经过八年抗战后早已发展壮大为一支规模庞大、纪律严明、战斗素质极其顽强的队伍。就如电视剧《亮剑》所描述的,共产党八路军一个团完全可以打败国军三个团。在长征的最艰难时刻,只剩3万的工农红军能够顽强地生存下来并最终发展壮大,而在三大战役结束时国民党在江南还有一两百万军队,都没进行过象样地抵抗,就以集团军为单位地起义了,真可以说是兵败如山倒。就在不久前的抗日战争中,国民党可是在与日本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形下坚持了八年,并且愈战愈勇,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在八年抗战结束时,共产党的正规军(八路军和新四军)已有近百万,地方民兵有多少?在东北,林彪虽只带出去十三四万,但苏联几乎把能给的武器、地盘都尽给了中共,可以说林彪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在淮海战役,说起来是60万打80万,有多少民兵和地方武装参战?又有多少老百姓推着独轮车帮助运送给养提供后勤保障?更重要的还有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决策因素。等等这些不都是林彪、粟裕取得辉煌战绩的原因吗?林、粟二人的战术高超虽也是重要因素,但我们就可以把成绩全算到他们二人身上吗?可以肯定的是假如林彪与粟裕他们是国民党的将领的话仍然逃脱不掉如杜聿明、陈诚、张灵甫他们同样的命运。

  说到底,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还是综合实力。如果主要是依靠指挥官的高超战术就可决定一场战争的胜利的话,南宋就不会为蒙古所灭,晚清也不可能签那么多丧权辱国条约了,因为我中华乃孙子兵法的故乡,岂会选不出几个精通战法的统帅吗?那是要多少有多少啊!难不成他们都不如林彪粟裕将军懂兵法吗?再举个例,比战术高有人比得过三国的诸葛孔明吗?诸葛亮神机妙算最终也挽救不了蜀汉被曹魏灭亡的命运。所以我从不认为有哪一个人可以被吹捧成中国第一。

  再引用一个网友的论点朝鲜战争不仅是人们说的中国的立国之战,它还是我们每一个愿意当中国人东方人的个体的重新定义之战。这不仅仅指在西方人的眼里、在西方的价值体系中的地位,中国人曾经也不相信自己有这样的精神状态和能力,自己认同那种先天判断的中国人曾经不是少数。没有朝鲜战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将会被广泛认为是由愚民所组成的三流国家,她在世界民族之林中的资格是没有证明的。日本根本上是被美国和苏联击败的,中共49年的胜利只是以国民党军队为坐标,这在美国人那里是不算数的。只有通过世界的,当代最严厉的考验,中国人的武装力量--那中国男人的精神力量的集中体现--才能让我们在世界的席位上安然入座。中国公认的最能打的三员大将彭德怀、林彪、粟裕 之中只有彭一人通过了世界的,当代最严厉的考验。可以这么说,无论对日对美,中共对外作战中最有名的战役都是彭德怀指挥的。不管你愿意不愿,中共战将排第一把轿椅非彭德怀莫属。经过朝鲜战争这块试金石,真假英雄一目了然。毛主席、邓小平更看重彭德怀就再自然不过了。

  足以让彭德怀流芳百世的第二块试金石---庐山会议 有些人提出彭德怀在庐山会议上写那封信是个偶然事件,非但不能说明彭是为民请命,反而是彭德怀打乱了中央的会议部署,使得党中央分裂,党中央本来已准备纠错了。例如:彭德怀同志在那封信上所指责的一些事情,是党中央早就讲过的,而彭德怀同志在庐山会议以前,却一直不讲。两次郑州会议、武昌会议、上海会议,他都是参加的,他都不讲。甚至庐山会议的初期,他也不讲。事实上彭在庐山会议之前的一两年中是进行了多次考查的。有一次彭到西北考查一个军事学校,沿途一派大炼钢铁的壮观景象,而好多稻田的谷子已烂在了田地里没人收割,小时候要过饭的彭德怀心痛极了。来到军事学校,见不到几个学员,因为学员们早已停课去参加轰轰隆隆的大炼钢铁去了。学校领导见彭总来了十分兴奋,把彭请到炼钢工地参观他们的成绩,并早已准备好相机想要来个彭总与学校领导以大炼钢铁为背景的合影,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彭德怀看着那一堆一堆简直如同废铁的铁疙瘩,心里不是滋味。〈由于技术不合规格,炼出的只是大量的废铁,造成极大的浪费。炼钢需要铁矿、焦炭、 燃料等材料。由于铁矿不足,于是全民不下田耕作,全都上山采矿,使粮食产量大减,还去把家里的铁器丢到炉火中,却炼成一个个的铁疙瘩。由于燃料不足,只好 上山伐林,把一座又一座青山砍得光光,引发日后的天灾〉彭总一脸严肃,很不高兴得埋怨到:军事学校不学军事知识,整天让学员去炼钢炼铁,这样下去不待敌人来打,我们自己就先玩了,成何体统?说完拂袖而去。彭德怀开始关注大跃进、人民公社以来对人民生活所产生的影响,又先后多次到湖南、江西等地实地考察。考察所见令他痛心疾首,好多地方老百姓连锅都揭不开了,但向上面反映的却是连年丰收,人民正跨步迈向共产主义。各地为了向上邀功,争先恐后大放卫星,甚至亩产十万斤都出来了。湖南一老农偷偷塞给彭德怀一个字条:谷撒地,禾叶枯,青壮炼铁去,收禾童与姑。来年日子怎么过?请为人民鼓与呼。在武昌会议上彭的建议没有引起毛的重视,在之后的上海会议上,彭德怀再次提请中央重视,但毛对彭很不满意地说:你一个国防部长,老管经济的事干什么?庐山会议本来是要纠左的却被开成了个神仙会,眼看会议就要结束了,对国家一直以来左的问题只是进行了轻描淡写的反省,行成的新方针较以往并没有什么根本性的改变,这时彭德怀才着了急,于是折翼庐山。当然彭是个粗人,有时甚至口无遮栏。因此得罪了不少人,于是一些不了解情况的人如是说:林彪死后很多人心里不服,为林感到惋惜。而彭被打倒时众人拍手称快,没几个人替他说话。其实此言差亦,在毛主席提请大会讨论那封信的初期,由于人们并不知道毛的真实意图,绝大多数对彭德怀信中的实事求是表示赞同,在毛批彭的导向已十分明显时纷纷转向,加入对彭德怀进行围攻。黄克诚、张闻天及周小舟就顶住了几乎是天大的压力,坚持了自己的信念。他们的坚持才是我中华民族的宝贵精神财富,金子之所以珍贵,正是因为它稀有啊!

  同时期,粟大将因为没参加庐山会议,等同于没参加考试,成绩无从谈起。但林彪却是被逼参加考试的,他的表现正好与彭德怀相反。他是心甘情愿赶来充当棋子和打手的,因为朝鲜战争的原故,毛主席本来已经抛弃他了,但出于权力制衡的需要,作为毛之嫡系的林彪得以复出。这次上山正好是其绝好的表现机会,林彪自然是知道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于是卖力的演出了其人生的一幕丑剧。从此之后,林彪迅速地进入了角色,再也没有从他的角色中出来,正是从庐山会议开始,他的丑陋的灵魂引导他一步步走向毁灭,不能自已。林彪的后半身是个悲剧,正是庐山会议让林彪逐渐走进了其人生的死胡同,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坚守自己的人格和年轻时的信仰无异于政治上的自杀,他是不甘寂默的。而一旦出卖自己的人格,自己又走上了另一条不归之路,他走的是一盘永远也下不赢的死棋。从朝鲜战争选帅开始,与彭德怀相反,林彪一切言行均不是以人民和国家的利益为出发点的,他的下场不直得同情。也许林的悲剧从朝鲜战争选帅时就已经注定了。

  人性与良知的大炼炉---文化大革命[第三块试金石] 不管你情愿不情愿,一场近似疯狂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开始了,你无处可逃,你必须再一次在良知、道德与生存之中作出痛苦地选择。中华民族几千年来总是在新陈代谢似的内斗中前进的,却没有一次象文化大革命一样是在和平年代进行的,而且其形式也旷古未有,那是一场以思想为主要武器的在意识形态领域进行的没有任何游戏规则的大混战。那是一场以折磨人的意志、扭曲人类良知为特点而有没有尽头的大煎熬。 引用一网友对文革的描述:还有一段十年的空白,没有任何自由的声音。我敢向历史作证,我的同龄人和父辈都可以站出来向历史作证,这场罪恶浩劫是两千年来最酷烈、最疯狂、最大规模的迫害公民事件。时间是,公元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七六年。 无论政府官员还是知识分子,甚至普通教师,纷纷被打倒,被践踏,被驱逐去集体劳改,被剥夺掉了一切人身自由。几乎所有的文化都在劫难逃,整个民族都淹没在血泊中。一个古老的东方文明第一次遭遇到这样彻底的颠覆。没有声音。在那个十年中,不仅自由吟诗被禁止,自由信仰被禁止,自由出版被禁止,甚至于自由说话、自由行动、自由唱戏、自由跳舞、自由穿戴、自由吃饭也被完全禁止,几乎一切出于人类天性的声音都被扼杀。 谁也不应该忘记,谁也没有权利忘记。在那个默片时代,有多少知识分子含恨自尽,多少政府官员被批斗凌辱,多少家庭被活活拆散,多少书籍被焚毁,多少文物被砸烂,多少古迹被破坏,多少佛寺被关闭。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人们都不再愿意提起那一段恐怖年代,不再愿意追问究竟谁该下地狱。好象它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好象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谁也没有受到伤害过。 我们怎么了?我无法理解。这样规模的罪恶乱世,应该被千人诅咒,万人诅咒,应该有一千个杜甫来作最悲伤的哭泣,应该有一万个司马迁来作最详细的记载。它值得我们的子孙用千百年的时间,来咀嚼回味。 直到今天,还有人在为红卫兵暴行作辩护,还有人津津乐道地回味着知青岁月的别样幸福,许多娱乐休闲场所为了吸引顾客,大唱文化大革命歌曲,大跳忠字舞。文革时代的像章、语录、画像变得炙手可热,人们争相把那些乱世的狂言疯语当作有趣的记忆来欣赏

  历史就是那么捉弄人,林彪挖空心思地讨好毛泽东,处心积虑地打击异己,他离宝座曾经那样的近,可宝座却还是那么遥不可及,林彪最终死无全尸、身败名裂。邓小平拒绝接班人诱惑,历史却最终将他扶上宝座。我看到过林彪文革时期的照片,穿着旧巴巴的绿军装,头发剃到几乎没有,一脸皱纹。手拿一本红宝书,紧跟着毛主席,满脸是谄媚的笑。我还曾在凤凰网上看到过好几段林彪在文革中的视频,林彪每次讲话发言都手持一本红宝书高高举起以示自己是毛最忠实的拥护者。在第二次庐山会议上毛主席问周总理有什么要讲,林彪自己想当国家主席于是抢着主动发言,他还是一如既往得大肆吹捧毛主席,红宝书时不时得高高在手中挥舞,就连一个外国人都能看得出林彪为了权力连脸皮都不要了,他几乎是在出卖自己的人格,早已没有一点信仰可言。而毛主席在一旁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曾经投其所好帮他树立绝对权威的林彪对自己的赞颂没有丝毫真情可言,甚至与讽刺没有什么区别,这个就象一条哈巴狗一样对自己摇头摆尾的人是值得自己信赖的人吗?也或许很早很早,毛就已经准备抛弃林彪了。在我看来,自林彪称病推辞领兵入朝的时侯开始,毛主席的内心里就已经对林能否堪当重任产生了怀疑。虽然之后毛再次给了林彪机会,又因为政治斗争的需要而使林彪再次进入中国权力的核心,并许诺让林有机会接班。但林彪面对权力的诱惑而表现出的是极尽卑鄙无耻和不择手段,对于一路上一直提拔他知遇他的毛主席所展现的是毫无真情可言的虚假吹捧,当他向曾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兄弟们举起屠刀之时,他将要被历史抛弃的命运已不可避免了。陈毅早就说过:林彪不当叛徒我不信陈,邓小平曾说过:林彪不死,天理难容。毛主席怎么会把这一片大好河山交给一个人品低下、人格扭曲的人呢?于是林彪感觉上当受骗最终狗急跳墙。可以设想一下,若是林彪叛逃成功,他会怎样向他的新主人邀功请赏?会不会出卖国家机密?必是极尽摸黑我中国,把党中央和毛主席贬得一钱不值,那不就是当了汉奸了吗?林彪在邓小平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彭、林、粟在这场考验中的成绩优劣再次泾渭分明。彭德怀从来不唱〈〈东方红〉〉,不准挂自己的像,他还骂肖华搞的中南海文工团是在搞选妃,公开批评各地方大肆修建所谓的行宫。彭德怀是真金不怕火炼,从始至终保持了英雄本色,在此不必多说了。爱好历史的一部分网友老是在争论这样一些议题:在文革中,粟大将究竟有没有发表过批驳〈〈海瑞罢官〉〉的文章?”“为何持立场对立的毛泽东、邓小平两代领导人均未给其平反?”“粟大将在文革中究竟做了些什么?虽然手里没有现成了资料,但合理地推理可以作为我的武器。我说过,在文革年代你必须在良知、道德与生存之中作出痛苦地选择,与文革持反对意见的高层人物是没有生存空间的。刘少奇、彭德怀、陶铸等大批元勋含冤而死,邓小平、陈云、陈毅和彭真等几乎所有反对文革的高级官员都不同程度地受到批斗或迫害。可以这样说,那些没有在文化大革命传命中受到过批斗或迫害的高级干部,他们与林彪或四人帮不是同党就是同志,你必许在敌和友之间做出选择,因为当时没有第三条道路。那么,这里就有个疑问,粟大将是如何在混乱的文革之中得以保全的呢?我辈们不得而知,邓小平应该不会不知吧?前些日子在凤凰网上看过一粟大将原声讲话视频,粟大将在70年代末的一次军事学员报告会上向学员们讲解时说:我虽然在战争年代单独指挥过好几十万军队作过战... ...他用单独这个词是想把解放战争时期华东战场上的战功都据为己有吗?邓小平应该会怎么想呢?
  

揭秘林彪一生中的五个女人

一.   林彪的初恋,陆若冰(左)二.  林彪第一任从没有见过面的“妻子”汪静宜
 
 .“陕北一枝花”的米脂婆姨张梅
  后排右一是张梅,米脂婆姨,“陕北一只花”
张梅算是林彪真正的第一位妻子,关于张梅与林彪何时结婚,各种书刊上说法不一。
 四. 让林彪最动心的女人(中间是孙维世,周恩来的干女儿,林的梦中情人)
        五.  陪林彪走完最后人生的第二位夫人叶群  (从左到右 叶群.林豆豆和林彪)

1963:下乡女知青带血的床单


  北京市延庆农场女工李×,是1963年高中毕业生,共青团员。她响应党的号召,不顾家庭阻拦,毅然到农场参加劳动,表现很好。1963年10月15日,因偶感风寒,头晕发烧。农场会计吴成禄(地主子弟)、炊事员刘宝庭借口说她得了“邪病”,纠合本场工人王从正、孙全然,在15日凌晨2时闯进女宿舍,把李×从床上拽起,强行给她“辟邪”。吴成禄、孙全然把她的两臂拧在背后,王从正搂着她的腰,刘宝庭挥舞尖刀,大吼大叫,逼她承认是“鬼神附体”,还用43厘米的钢针在她的头、颈、手指尖等处乱扎,有的指尖被扎了四五针,有的针扎上去十几分钟才拔出。在这样横暴的折磨面前,李×严厉斥责吴成禄:“我是共青团员,根本不相信鬼神,决不向你们妥协。你是共青团干部(小组长),为什么搞迷信活动?”吴成禄竟又指使刘宝庭脱李×的衣服、乳罩、裤子,并乱摸乱抓她的乳房,腋窝和大腿。李×当时曾哀告他们不要这样污辱她,说:“我是个姑娘,你们这样污辱我,以后叫我怎么见人?”但他们依然不听,一直胡闹到凌晨4点多钟。他们走后,李×立即昏倒,以后十几天下不了床,经医生诊断,已患“反应性神经症”。和李×同住一宿舍的其他五名女知识青年,目睹此事,曾出面制止,但刘宝庭竟威胁说:“以后也这样整治你们。”此事在全场职工中,造成了很坏的影响。北京市委很重视这个情况,指示有关部门认真处理。吴成禄、刘宝庭两犯已被逮捕起来。
  通过以上所举的例子已经可以看到,最突出的问题,是知识青年应有的权益甚至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女青年尤甚。产生这些问题的原因主要在于领导,这里有领导者个人的问题,如文化水平低,素质差。但是问题如此集中,显然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首先,这源于农场干部对知识青年的整体看法,这种看法也就是当时社会上对知青的看法。在政治条件以及其他条件都相对较好的青年或进入大学或应征入伍或留在城市就业之后,下乡和到农场的青年总会给人一种“被淘汰”的印象,这是无论怎样宣传都无法掩盖的事实。于是,在片面强调阶级斗争的环境下,一些阶级斗争的弦绷得很紧的干部,会将这些青年看作是资产阶级的少爷小姐来加以歧视;下乡青年本身所混杂进的工读学校学生甚至在社会上沾染了劣迹的流氓小偷等人,更使农场干部和职工加深对他们的偏见,他们都认为这些青年是城里不要的“渣滓”,北京一些农场就公然称这些青年为“渣儿”。他们对于城市将这些包袱甩给他们非常反感,这股怨气当然就宣泄到知青身上。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是下乡知青都被户口和粮食关系严格控制着,对于农场再不满意,真要离开,也有诸多顾虑,用上述例子中干部的话说,就是反正想跑也跑不了。这使当地干部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对于知识青年享有的是至高无上的、基本上不受任何制约的权力,他们可以对知青为所欲为。一旦认识到这点,后果就很可怕,动辄扣青年的工资、口粮,随意打骂知青,开批判会,甚至污辱女青年一类事件,便如上述那样层出不穷。本来,在这里,国家的政策、法律是应起到制约作用的,但在当时法制不健全的情况下,知识青年却没有任何手段可以用来保护自己。农场是知青集中的地方,农场干部对知青所享有的权力,往往超过人民公社、生产队干部,问题的出现往往便更明显、更集中;这一问题,到“文革”后知识青年大批到农场(当时多已改成兵团)去时,就变得更加严重了。
  唯一能对这些干部的做法起到制约作用的,是中央文件,事实上当时的知青和家长,也都将希望寄托在“中央说话”上。“文革”前,中央已经就农场干部迫害知青问题专门发出过两个文件,也可见问题发展的严重性了。

本文摘自《中国知青史:初澜》,作者:定宜庄

毛泽东与斯大林的恩怨情仇(2)



  毛主席同意前一个办法。

  谈到大连问题时,斯大林说:“可由中国自己处理。”

  关于中长路,因为我们原无变更中苏共同经营之意,所以只提出缩短年限,改变资本比例由现在的中苏各占一半,改为51∶49和由中国任局长等3项意见。苏联方面同意缩短年限,但不同意改变资本比例,仍主张资本各半(50∶50),并提出双方人员改为按期轮换制,轮流担任正副局长。

  关于贸易问题,毛主席说,我们准备的出入口货单并不十分准确,因此和贸易有关的问题只能作出大概的规定。

  斯大林还提出不允许第三国居民进入和在中国的东北、新疆地区居留的问题,由于这个问题提得突然,谈话有些冷场。

  周总理随即反问道:“东北住有很多朝鲜民族的居民,他们算不算第三国的公民?更不用说外来的蒙古人了。”

  斯大林对这一反问措手不及,一时哑口无言,后来说明他的本意是禁止美、日、英等帝国主义国家进入东北活动。

  在这个问题上曾出现不愉快的气氛,因为苏方提出这个问题,干涉了我国的内政。

  关于聘请苏联专家的问题,苏方提出了一些苛刻的条件。这些条件既不符合中苏友好的原则,又带有明显的不平等性质。这些条件对苏联专家待遇要求过高(后来连专家自己也承认这一点),还规定苏联专家在中国犯了错误时,中方不能处理,而应交苏方审理和处理。他们这样做,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讨好俄罗斯民族,使国内的人们看到他是在为俄罗斯人民的利益着想,为俄罗斯人民办了一件有利可图的好事。所以,包括俄罗斯族在内的人都说:斯大林的大俄罗斯主义精神比俄罗斯族表现的还要强烈。

  列宁过去在这个问题上对斯大林的批评,看来是十分准确的。

  大国沙文主义不仅表现于此,还表现在3月27日中苏两国签订的《关于在新疆创办中苏石油股份公司协定》、《关于在新疆创办中苏有色及稀有金属股份公司协定》和两国互设领事馆的问题上,可以说苏方承袭了沙皇政府的老政策。所以在斯大林去世后,1954年赫鲁晓夫第一次访华时,主动提出取消所有4个中苏合股的公司。

  ……

  当时谈判的情况大致如此,在中国方面的努力下,双方在求同存异的前提下,会谈达到了一致,取得了应有的成果。

  在毛泽东和斯大林的交往中,有一些矛盾是正常的事情,对这些矛盾,我们没有必要掩饰。对于他们性格上的一些特点,我们更不必要求全责备。而在赫鲁晓夫的眼里,这些东西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赫鲁晓夫如是说:

  斯大林对毛泽东始终是很不满的。他给毛泽东加了一个头衔,根据纯马克思主义的观点恰如其分地形容了他。斯大林常称毛泽东是“麦淇淋式的马克思主义者”。

  当毛泽东的革命军队打了胜仗逼近上海的时候,他命令部队停止前进,不要拿下这个城市。斯大林问毛泽东:“为什么不打下上海?”

  毛泽东回答说:“那里有600万人口,要是占领上海,我们就得给这些人吃的,我们到哪里去弄这么多粮食?”

  “好,我问你,这像一个马克思主义者说的话吗?”

  ……

  毛泽东掌握政权后不久,他和斯大林的关系就在贸易、工业合作和意识形态等领域变得紧张起来了。斯大林曾同中国签订了一个在新疆联合开矿的协定。斯大林这样做是错误的。我甚至可以说这对中国人来说是个耻辱。好多世纪以来,法国人、英国人和美国人都剥削过中国,现在苏联也步其后尘了。斯大林的这个做法是不好的,但也不是没有先例:他在波兰、德国、保加利亚、捷克和罗马尼亚就建立过类似的“联合”公司。后来,我们把这些公司全都取消了。

  还有一个类似的例子。有一天,斯大林把我们3位召集起来,问谁知道中国在什么地方有金矿和钻石矿。当然,我们谁也不知道。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后来我们常常拿这件事悄悄地开玩笑。贝利亚说:“你们知道谁知道吗?科兹洛夫斯基!因为他经常唱这首歌‘你无法数清这些宝石……’(歌剧《珍珠渔人》中的唱词)。”贝利亚喜欢煽动斯大林,说中国的宝藏多得很,只是毛泽东瞒着我们不讲,他说如果我们给他一笔贷款,他就得给我们一些东西作为偿还。

  又有一天,我们在斯大林的房间里围坐着,就解决我们橡胶工业上的需要研究如何才能不向资本家购买生胶的问题。我建议向毛泽东提出要求,让我们在中国建立一个橡胶园,交换办法是由我们向他们提供贷款和技术援助。我们把这个想法打电报告诉了毛泽东。中国人回电说,如果我们肯给他们贷款,他们就让我们在海南岛建立橡胶园。我们草拟了一个协议,但后来发现,他们给我们在海南岛的地方很小,不可能建立起一个像样的橡胶园,这件事就算告吹了。

  后来,斯大林又突然喜欢起菠萝罐头来了。他立刻指示马林科夫这位始终跟在身边的秘书说:“给中国人发个电报,说我希望他们拿出一块地方来让我们建立一个菠萝罐头厂。”

  我在一旁斗胆地对斯大林说:“斯大林同志,共产党刚在中国取得政权,那里已经有好多外国工厂了。如果现在苏联,一个社会主义伙伴国家,也要到中国去建立自己的工厂,那肯定会伤害毛泽东的。”

  斯大林很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我就不再作声了。电报照样拍了出去。一两天后,我们收到中国人的回电。毛泽东说:“我们接受你们的提议。假如你们对菠萝罐头有兴趣,可以给我们一笔贷款,由我们自己来建一个罐头厂。我们用这个厂生产的罐头来偿还你们的贷款。”我默不作声,斯大林则在那里咒骂和发火。恰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斯大林伤害了毛泽东。
我在担任领导期间则从未签发过(政府也没有签发过)这类电报给毛泽东,从未向他提出过剥削中国的建议。在中国人事实上起来整我们之前,我们一直十分注意绝不伤害中国人。当然,当他们真的开始整我们的时候,我也决不做耶稣基督,不需要给人打过左脸以后再把右脸转过去让他打。

  后来,竟有人恶意造谣说,我要对苏中争吵负责!使我特别感到惊异、恼怒和痛苦的是,尤金也在散布这类无稽之谈,他说是我把毛泽东刺激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好吧,假如,尤金在这里当面对我讲这番话的话,我一定会拿出文件来向他证明,第一个使我们跟毛泽东发生冲突的人实际上就是他自己!开始争吵的时候,他就是我们的驻华大使。假如尤金强使我参与这场不愉快的相互指责,我可以完全有根据地指出,尤金在哪个国家当大使,我们就肯定会跟哪个国家闹翻。尤金在南斯拉夫当大使,我们跟铁托翻了脸;把尤金派到中国,我们又同毛泽东翻了脸。这并不是巧合。

  ……

  尽管人们可以对当时的中苏关系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毛泽东的这次访苏还应该说是比较成功的。这无论是在当时还是在许多年后的今天,我们都应该这样作出评价。

  《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在毛泽东、斯大林等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要签约了。

  仪式在斯大林办公室一旁的一间会议室举行。

  中方参加的签字仪式的有:毛泽东、周恩来、李富春、陈伯达、王稼祥、赛福鼎等;苏联方面有斯大林、莫洛托夫、伏罗希洛夫、马林科夫、米高扬、赫鲁晓夫、贝利亚、卡冈诺维奇、布尔加宁、葛罗米可、罗申等。

  代表双方签字的是周恩来和维辛斯基。

  这也是毛泽东的一个“胜利”,要是依了斯大林,一定要他和毛泽东签字的,但毛泽东坚持要周恩来和维辛斯基签。

  在这个仪式上,毛泽东和斯大林是站在后头的,斯大林没有毛泽东的个子高,为了在照片上不显得比毛泽东矮,他在照相时总要往前移一下,这样出现在照片上的他就和毛泽东一样高了。

  对于这一点,毛泽东是看得比较清楚的。他也不会计较这种事情的。

  在大家的热烈掌声中,签字仪式结束了。

  紧接下来就是斯大林为庆贺条约的正式签订而举行的宴会。

  斯大林举起酒杯和毛泽东互致祝贺。大家热烈鼓掌,为中国共产党和苏联共产党的关系掀开新的一页而欢欣鼓舞。

  席间,毛泽东对斯大林说:“来而不往非礼也,再过几个小时,我们就举行一个答谢宴会,希望你能够出席我们的宴会。”

  苏联当时有个规矩,就是斯大林不能出席在克里姆林宫以外的宴会,这也是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的。

  斯大林看着盛情的毛泽东,说:“我历来不出席在克里姆林宫以外的宴会。这次,我们的政治局研究了你们的邀请,决定破例接受。也就是允许我出席你们的宴会。”

  毛泽东当然很高兴,他说:“如果你的身体不支,你可以随时退席。”

  斯大林说:“哪能呢,既然去了,就要坚持到底。”

  当晚9时,中国党和政府的答谢宴会以中国驻苏联大使王稼祥的名义在克里姆林宫附近的米特勒保尔大旅社举行。

  毛泽东、周恩来、李富春等站在大门口迎接客人。这也是空前的。

  斯大林是个很守时间的人,9时刚过,他的车子就出现在旅社的门口。他的后面是苏联共产党政治局的全体成员。

  那时斯大林的行动十分秘密的,除了几个中国共产党的主要领导人以外,别人都不知道斯大林要来这里,所以他的出现,使这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毛泽东和斯大林并肩进入了宴会厅。掌声和欢呼声连成一片。

  这又是一个历史性的场面。

  中国方面由周恩来致祝酒词,他不要稿子,讲得洋洋洒洒,颇具魅力。

  他说:“我们两国所签署的条约和协定,将使中国和苏联的关系更加紧密,将使新中国人民不会感到孤立,将有利于中国的生产建设和经济的恢复和发展,有利于世界和平。”

  周恩来说,我们将永远记住苏联“老大哥”的无私援助,我们将永远向“老大哥”学习。

  周恩来的祝酒词,一次次被热烈的掌声所打断。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斯大林的讲话。他已经不过多地在这种场合讲话了,所以一旦开口,人们就很注意。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也不慷慨激昂,但还是引人注目。

  他说:“今天这个场面热烈非凡,洋溢着友谊和团结精神,预示着欣欣向荣的未来。中苏友好兄弟情谊要保持下去,周恩来说过了,也代表我的意思。”

  在这样的场合,他还是不忘那些反对他的人。他说,本来社会主义大家庭也应该像周恩来讲的那样,更团结更完美些,但遗憾的是南斯拉夫的大使没有出席。因为没有邀请他们,这个责任在他们身上,因为他们自己脱离了这个大家庭,要走自己独特的道路。可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南斯拉夫人民迟早要醒悟过来,回到大家庭里来的,他们是有这种力量和信心的,我们可以耐心地等待他们清醒过来,我们应该更加团结一致,迎接新的更大的胜利。

  正因为斯大林的讲话与众不同,所以在他讲话时,场上的气氛是很安静的。

  毛泽东很注意宴会的气氛,他不失时机地举起酒杯,祝斯大林健康长寿。

  斯大林也举起酒杯,祝毛泽东、周恩来身体健康,祝中苏两党两国友好关系万古长青。

  这个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夜。

  毛泽东访苏以后,中苏两党两国关系达到了一个新的水平。

  那段时间里,毛泽东和斯大林保持了良好的同志关系,他们经常就国际形势交换意见,各自国内的重大事情也相互通报。我们从当时的历史档案和一些资料里,可以看到他们这种互相尊重的态度,可以感受到他们同志加兄弟的情谊。

  只要看看那时的报刊杂志,就会对他们的这种关系深信不移。难怪当时有的西方报刊说:中国和苏联正在度蜜月。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世界好像是平静了那么一阵子。

  老百姓想平静,但有人不想让你平静。

  1950年6月,朝鲜战争爆发。

  战火很快烧到了中国的大门口,逼得中国不得不作出反应。

  情况十分紧急!

  1950年10月2日,毛泽东致电斯大林:

  我们决定用志愿军名义派一部分军队至朝鲜境内和美国及其走狗李承晚的军队作战,援助朝鲜同志。我们认为这样做是必要的。因为如果让整个朝鲜被美国人占去了,朝鲜革命力量受到根本的失败,则美国侵略者将更为猖獗,于整个东方都是不利的。

  在目前的情况下,我们决定将预先调至南满洲的12个师于10月15日开始出动,位于北朝鲜的适当地区(不一定到三八线)。一面和敢于进攻三八线以北的敌人作战,第一个时期只打防御战,歼灭小股敌人,弄清各方面情况;一面等候苏联武器到达,并将我军装备起来,然后配合朝鲜同志举行反攻,歼灭美国侵略军。

  几乎是在给斯大林发电报的同时,中共中央召开了政治局会议,研究有关抗美援朝问题。

  没有等到斯大林答复,毛泽东就派出周恩来等人秘密访苏,和斯大林商谈有关抗美援朝的问题。

  周恩来到达莫斯科的当天就拜会了斯大林。

  周恩来说明了中国方面的考虑:中国由于长期战争,现在许多国计民生的问题急需解决,如果再卷入战争,将会遇到更大的困难……
斯大林听了以后,比较肯定地说:如果朝鲜没有后援,至多只能维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与其如此,还不如早点主动撤退。

  斯大林很清楚,如果美国人占领了整个朝鲜,中国和苏联就不会有安宁的日子。特别是中国的东北,随时都可能受到美国人的骚扰……

  斯大林还说,如果朝鲜同志支持不下去,眼看着他们白白牺牲,那还不如告诉他们作有组织、有计划的撤退,并答应他们把主要力量撤到中国东北,而把老弱病残、伤员撤到苏联境内……总之我们两家承担起这个重担。

  斯大林要把这个想法马上告诉金日成,一点也不要拖延时间。

  当时正在苏联养病的林彪也参加了这个会议,他认为不必撤走有生力量,而是留在那里打游击。

  斯大林不同意这种想法,他认为游击队存在不下去。他又提出了有关抗美援朝的想法。因为苏联已经声明在朝鲜没有军队,现在出兵有困难,等于和美国人直接交战了。因此他提出,苏联提供一部分武器,必要时出动一部分空军作掩护……

  他们谈得很有成果。就在这次会谈的当天,周恩来收到了毛泽东发自北京的电报。

  毛泽东告诉他,你们走后,我们继续开会,政治局同志多数人主张出兵。

  经过和斯大林协商,抗美援朝就这样决定了。

  就在中国人民志愿军整装待发的时候,斯大林突然变卦了——他通知中国方面,苏联的空军还没有准备好,暂时还不能出动。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不能不引起中国方面的猜疑。

  据有的专家分析,斯大林可能是出于如下的考虑:首先是中国和朝鲜能不能打得过世界第一军事强国美国?担心苏联直接和美国对抗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斯大林是犹豫的……

  就在这时,金日成致电毛泽东,请求他尽快出兵。

  毛泽东毕竟是毛泽东,他在分析了各方面的形势之后,毅然决定,不管有没有苏联空军的支援,中国也要出兵。他在给周恩来的电报中说:

  “我们认为应当参战,必须参战,参战利益极大,不参战损害极大。”

  接到毛泽东的电报之后,周恩来马上约见斯大林。

  斯大林左右为难,如果不答应派出空军出战,等于自己食言,如派空军出战,则完全有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危险。

  他以种种理由推迟会见周恩来。

  周恩来有周恩来的办法,他干脆用电报的形式通报了毛泽东的决定:中国一定出兵朝鲜!

  这就是毛泽东的性格。

  当斯大林再约见周恩来的时候,他对毛泽东的决定也只能是点头称是了。

  朝鲜战争打起来之后,苏联还是动用了相当的物力和财力,支援了这场战争。

  中国人民志愿军和朝鲜人民军一道,接连打了3个战役,把美国及其盟国的军队打得晕头转向,不得不退到37度线以南。

  这种情况下,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和苏联驻朝鲜大使发生了一场争论。

  这位大使认为应该一鼓作气,一直打到海边去,他说彭德怀不会指挥作战。

  彭德怀却和他的看法完全相反,彭德怀认为,虽然我们取得了一定的胜利,但目前远不是速战速决的时候。

  这位大使不仅当面指责,还给斯大林发了电报,讲了彭德怀的不少坏话。

  彭德怀知道后,也给毛泽东发了一封电报,阐明了自己的观点。

  很快,斯大林来了电报。他认为,彭德怀的意见是对的,应该支持,而那位大使的意见是不对的,应该批评。

  不久,这位大使就被调走了。

  ……

  最后朝鲜战争以中朝人民的胜利而结束,美帝国主义不得不坐在了谈判桌前。这一事实教育了很人,也使世界对新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刮目相看。

  后来,斯大林对毛泽东和中国人民志愿军大加赞赏。他说,你们能打败美国,实在是了不起的事情。

  1953年的初春,斯大林突然发病了。

  实在是突然!前一天的晚上,斯大林还兴致勃勃地和马林科夫、贝利亚、赫鲁晓夫等人一起看了一场电影。他还把这些人送到了走廊上,说话的声音很高,一点身体不适的迹象都没有。

  第二天,苏共中央政治局的主要领导人接到电话,说是斯大林出了点事。

  其实,何止是出了点事!斯大林于前一天晚上得了严重的中风。

  这一年,斯大林74岁。

  斯大林生病的消息是保密的。但这秘密又能保多久?

  不得已,苏共中央向全世界公布了这一消息。

  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震惊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整个社会主义阵营来说,也是不幸的。

  毛泽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当然也很着急。他很快召集了中央政治局的会议来研究有关对策,并给斯大林发去了慰问电……

  人们希望斯大林能够好起来,斯大林本人当然也希望自己好起来,但命运不断地和人们的愿望作对。斯大林的情况越来越糟。

  他生命的最后的日子是很痛苦的——他不能说话,无法表达自己的思想。

  3月5日晚,他的病情急剧恶化。脸色青紫,呼吸急促。他仿佛有什么话要对他身边的人说。他伸出左手,比划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就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苏联部长会议和苏联最高苏维埃向全世界宣告:

  1953年3月5日晚9时10分,苏联部长会议主席、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约瑟夫·维萨里昂诺维奇·斯大林因病逝世。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毛泽东许久没有说话。

  他连饭也不想吃了,只是一个劲地吸烟。当时他身边的警卫人员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只是感觉到主席的情绪有些反常,没有平时的谈吐,也没有了平时的兴致。他们都不知道为了什么。

  直到毛泽东指着报纸告诉他们,他们才恍然大悟。

  “是斯大林逝世了。”

  就像当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时苏共中央当天就发来电报一样,也在当天,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收到了毛泽东签署的唁电。

  毛泽东的手笔是别人代替不了的,他的文字是很有特点的,其情也切切,意也切切。

  他说:“中国人民、中国政府和我自己,怀着无限悲痛的心情,获悉了中国人民最亲密的朋友和伟大的导师斯大林同志逝世的消息。这不仅是苏联人民而且也是中国人民和整个和平民主阵营以及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的无可估量的损失。我现在谨代表中国人民、中国政府,并以我个人的名义,向苏联人民和苏联政府表示最沉痛的哀悼。”

  “……中国人民革命的胜利和斯大林同志30多年来不断的关怀、指导和支持,是完全分不开的。在中国人民革命胜利后,斯大林同志和在他领导下的伟大的苏联人民和苏联政府,对中国人民的建设事业,又给予了慷慨无私的援助。斯大林同志对于中国人民这样伟大的深厚的友谊,中国人民永远感念不忘。斯大林同志的不朽光辉,将永远照耀着中国人民前进的道路。”

  同一天,毛泽东向全国发布命令:从3月7日至3月9日全国下半旗志哀,这期间,停止一切娱乐活动。为一个外国人举行这样的活动,在中国还是史无前例的。

  还不仅如此,毛泽东又于3月9日发表了《最伟大的友谊》为题的纪念文章。在这篇文章中,毛泽东以东方人的观念,不计较斯大林曾经有过的失误,说他“充满了对于东方被压迫人民的热情。‘不要忘记东方’——这是斯大林同志在十月革命之后的伟大号召。人们都知道,斯大林同志热爱中国人民,认为中国革命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在中国革命问题上,他献出了崇高的智慧。”

  毛泽东派周恩来去苏联参加了斯大林的葬礼。

  那段时间,毛泽东很少说话。事后人们知道,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斯大林以后的苏联怎么办?

  对评价斯大林,毛泽东坚持三七开。

  斯大林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去世后不久,一向对他十分尊重的赫鲁晓夫会作一个否定他的“秘密报告”。

  他更不会想到,苏联大地上会出现一个大规模的平反运动。

  究竟怎样评价赫鲁晓夫的这个报告,是历史学家的任务,不用我们说东道西。但这个报告给世界带来的震动,是人所共见的。

  有人为这个报告拍手叫好,说:“苏联终于解冻了!”

  也有人大声疾呼:“这是否定马克思主义的开始,这是全盘否定斯大林!”

  ……

  事情往往是矫枉过正的。

  既然要批评斯大林,就会有人把斯大林说得一无是处,就要全盘否定这个人物,这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作为苏联的领导人不仅不注意把握尺度,反而推波助澜,这不能不叫人想到他们中间有别有用心的人。

  当这个报告送到毛泽东手上的时候,他不能不感到震惊。这在他的经历中也是不多的。

  据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回忆,那个夜晚他没有睡好,吃了安眠药也没有睡好。中南海丰泽园的灯光一直亮到了东方发白。

  赫鲁晓夫的报告没有一点道理吗?

  非也!

  赫鲁晓夫也有一定的道理,要不怎么能在苏联的中央全会通过他的报告呢?而且还有那么多的人鼓掌?

  对斯大林,毛泽东也有自己的看法,他也觉得斯大林有不少错误,也应该批评。哪有没有错误的人?

  关键的问题是,究竟应该怎样对待斯大林的错误。

  毛泽东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这不只是苏联的问题,这是关系到整个共产主义运动的大问题。

  这否定的不仅仅是斯大林,很可能是否定整个社会主义!

  还有,这样重大的问题,事先也不和有关的党和国家通一通气,也没有这样的先例。

  在大是大非面前决不让步的毛泽东不会等闲视之,他要在一个特定的场合进一步表达自己的想法。

  4月6日,中国人民熟悉的米高扬来了。中国还没有解放的时候他就来过。

  毛泽东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斯大林功大于过。你们采取的方式、方法不好,缺乏全面分析,缺乏自我批评,事先没有和兄弟党商量。不联系当时的历史背景、时代特点,简单地说成一个人的罪行,这不对,这不好。

  毛泽东的这种态度,自然会使赫鲁晓夫不高兴,以致两党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

  毛泽东不仅给苏联人讲,也给中国人讲,在他著名的《论十大关系》报告中,他的说法更加明确,他说:

  “苏联过去把斯大林捧得一万丈高的人,现在一下子把他贬到地下九千丈。我们国内也有人跟着转。中央认为斯大林是三分错误,七分成绩,总起来还是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按照这个分寸,写了《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三七开的评价比较合适。斯大林对中国作了一些错事。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后期的王明‘左’倾冒险主义,抗日战争初期的王明右倾机会主义,都是从斯大林那里来的。解放战争时期,先是不准革命,说是如果打内战,中华民族有毁灭的危险。打起仗来,对我们半信半疑。仗打胜了,又怀疑我们是铁托式的胜利,1949、1950年两年对我们的压力很大。可是,我们还认为他是三分错误,七分成绩。这是公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