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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4, 2016

文革中,周恩来出卖他人毫无底线!

中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中心主任赵树凯的回忆文章“赵树凯:听纪登奎闲谈人物”,揭秘了当年毛泽东曾当面称其本人和周恩来等人老奸巨猾。

赵树凯的文章表示,纪登奎讲过向毛泽东汇报林彪专案的一件事。林彪事件后,纪登奎主持林彪专案组日常工作。有一天,周恩来、叶剑英和纪登奎一起向毛汇报林彪专案。纪登奎说:“这次汇报,我主要汇报有关人员的审查情况,特别讲到林彪集团意图谋杀主席等情况”。令纪登奎诧异的是,毛听了纪的汇报后,并没有就案情本身问什么,而是说:“纪登奎啊纪登奎,你头上少了几根白头发。不像我、恩来、叶帅,老奸巨猾。”

纪登奎听了毛泽东的话,很是不解。汇报结束出来后,纪登奎问周恩来:“我刚才的汇报是否属实?”周恩来说:“是!”纪登奎又问:“主席信不信?” 周恩来说“信!”纪登奎再问:“那主席为什么说我少几根白头发?”周恩来不再直接回答纪登奎的疑问,而是说了一句:“你刚来中央,还不适应高层政治生活。” 这句话含义并不清楚,但是确实意味深长。纪登奎听到这里,就不再问什么。
后来纪登奎说,周恩来从来没有解释过,对他来说,一切要依靠自己来理解领悟。
纪登奎是“文化大革命”中后期、以及“后毛泽东时代”中共的重要政治人物,是毛泽东晚年赏识和培养的官员,曾任中共国务院副总理、中央政法小组组长、中共中央军委领导成员等职。自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纪在政治上受到排挤,被边缘化。
周恩来的伪善曾经欺骗了无数中国人。近些年越来越多被公开的史料揭示了周恩来的真实面目:虚伪、自私、残忍、狡诈等。周恩来为了自保,屈从并成为毛泽东的“帮凶”。
文革中,周恩来为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断出卖他人。如刘少奇、贺龙、彭德怀、陶铸被迫害致死,彭、罗、陆、杨冤案等,周恩来都直接插手。他曾在把刘少奇定性为“叛徒、内奸、工贼”的专案审查报告上批示“此人该杀!”
曾是胡耀邦智囊的阮铭在《旋转舞台上的周恩来》一文中称,“在查证‘四人帮’的罪行中,发现那些文革中惨遭迫害的冤案,逮捕令上几乎都是周恩来的签名,包括逮捕他自己的干女儿孙维世。”周恩来为了自保,还亲自批示逮捕自己的亲弟弟周同宇,连跟随自己几十年的贴身警卫都出卖。
前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著名哲学家李慎之在2002年曾与朱学勤教授谈起过自己对周恩来评价的转变,曾在周恩来直接领导下工作过、并与周恩来有私人交情的李慎之说,他在晚年觉得周恩来在文革中的确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周恩来真面目被揭底,“中共最后一块道德招牌”垮了。

Sunday, October 2, 2016

蒋介石没抢救出去的大师们,一个不剩?

1948年底,国民党输掉大陆已成定局,只好布局退守台湾。国民政府发出训令:“科学教育界能搬迁的人、财、物尽量搬迁,先以台湾大学为基础,而后慢慢站稳脚跟,以达‘求生存、图发展’的目的”。在蒋介石的直接领导下,时任国民政府教育部长朱家骅和傅斯年、杭立武、蒋经国、陈雪屏等要人于南京紧急磋商谋划了“平津学术教育界知名人士抢救计划”细节办法,并拟定了“抢救人员”名单。
“抢救大陆学人”计划

“抢救大陆学人”计划由蒋介石手谕指令傅斯年与朱家骅负责制定,并在具体执行和实施上由傅斯年、陈雪屏与蒋经国三人组成小组,负责具体“抢救”事宜的研究谋划和具体操作。与此同时,蒋介石亲自指派的飞机也冒着炮火飞抵北平,停留在北平南苑机场等待被“抢救者”登机南飞。

按照蒋介石的指令,此计划中以下学人是要必须“抢救”出来经南京送赴台湾的:一是大陆各大专院校的负责首长;二是原中央研究院院士;三是因政治原因必须限令离开大陆的高级知识分子;四是在国内外学术上有杰出贡献者,等等。于是,一份经傅斯年、陈雪屏和蒋经国三人共同商议拟定的“抢救”的名单很快出炉了,名单上几乎全是清一色当时国内卓有成就的杰出知识分子。
争抢胡适

由于胡适在中国政学两界影响巨大,共产党方面也加紧了对他的统战工作。早些时候已弃教职出走清华园,秘密潜入解放区等待出任中共高官的吴晗,指派嫡系找到胡适密谈,劝他留在北大,不要跟着国民党。
胡适回答:“不要相信共产党的那一套!”并让来使告诉吴晗三句话:“在苏俄,有面包没有自由;在美国,又有面包又有自由;他们来了,没有面包也没有自由。”

共高层没有放弃,改为直接向胡适喊话。据时任北大教授兼东方文学系主任季羡林回忆,“我到校长办公室找胡适,商谈什么问题。忽然撞进来一个人——我现在忘记是谁了,告诉胡适说解放区的广播电台昨夜里专门给胡适的一段广播,劝他不要跟着蒋介石集团逃跑,将来让他当北京大学校长兼北京图书馆馆长。我们在座的人听了这个消息,都非常感兴趣,都想看一看胡适怎样反应。只见他听了以后,既不激动,也不愉快,而是异常平静,只微笑着说了一句:‘他们要我吗?’短短的五个字道出了他的心声。看样子他已经胸有成竹,要跟着国民党逃跑。”

1948年12月14日,蒋介石两次亲自打电报催促胡适飞南京,并派专机迎接。胡适临行前,派人劝好友、辅仁大学校长、与陈寅恪齐名的史学大师陈垣同机飞南京,陈垣不从。不但陈垣不从,胡适的小儿子胡思杜也表示暂留在亲戚家,不随父母南行。这一拒绝让胡适夫妇大为吃惊。

1941年,胡思杜投奔在美国当大使的父亲胡适进入美国学校读书,1948年回国,成为北图的一名职员。据胡适办公室不挂名的秘书邓广铭回忆说:“当时胡思杜不愿意随胡适南飞,他刚从美国回北平不久,对国内这几年的情况不熟悉。他说:我又没有做什么有害共产党的什么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因事涉紧急,胡适无法也无力在短时间内做通儿子的思想工作,只好随其自便了。(此节内容摘自《南渡北归》一书)

“抢救大陆学人”计划结局

被誉为南开大学之父的张伯苓没有被忘记。1949年11月底重庆易手前几天,蒋介石父子接连三次劝在重庆的张去台湾或美国,费用不用操心。张以“衰老多病,不利远道飞航”表示谢绝。实际上是周恩来早就托人传来话,要他不要走。张伯苓是周恩来的恩师。1950年5月,在周恩来的安排下,张伯苓夫妇搭乘飞机由重庆到北京。

在北平的大多数卓有成就的杰出知识分子人各有志,许多人不准备去南京跟蒋介石赴台,而是愿意留在大陆。1948年12月14日,“抢救大陆学人”的飞机在北平南苑机场等候了两天时间,才有胡适、陈寅恪、毛子水、钱思亮、英千里、张佛泉等少数著名教授登机,大部分机舱座位都被空闲着。12月21日,第二批被“抢救”的学人也只有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以及李书华、袁同礼、杨武之等20几位教授。到达南京后的梅贻琦,当着蒋介石的面似乎该为不能多载几人前来南京而表示惋惜。

蒋介石为“抢救”学人费尽心机。据资料统计,因此,在国民政府1948年3月选出的包括郭沫若在内的81名院士中,有59位选择留下来,只有22位选择了“南去”,其中10人去了台湾,其余远走美欧等国,令蒋介石大失所望。比如,北大文学院长汤用彤就被列为“抢救”名单,但他没有选择离开,胡适离开后曾写信劝其南下,并派人送来两张机票,汤用彤依然不为所动。

辅仁大学校长陈垣决心留下来,胡适邀他同机飞走时被他断然拒绝。在致胡适的公开信中,陈垣天真地认为:“在北平解放的前夕,南京政府三番两次地用飞机来接,我想虽然你和陈寅恪先生已经走了,但青年的学生们却用行动告诉了我,他们在等待光明,他们在迎接新的社会,我知道新力量已经成长……”

据中国科学院估算,当时散居海外的中国科学家大约有5000余人,到1956年底有2000余名科学家陆续返回大陆,但后来的遭遇大概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

大陆学人对“新政府”抱幻想的原因

当时中国绝大多数知识分子之所以选择留在大陆,以及后来大批留学欧美的科学家放弃舒适环境和优厚待遇,毅然回国,其原因很多。这些优秀的中华儿女都满怀着对这片苦难深重的土地无法自拔地爱,都怀抱着对国计民生地殷切关怀,或是深深眷恋着这片土地,或是对国民党统治感到失望等。

但是,促成他们留守大陆或是回国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们对共产党印象颇好,对共产党的统治抱有希望和幻想,那么,这种希望和幻想是从哪里来的呢?

1947年1月,国共双方在前线打得正欢,《新华日报》却在国统区庆祝了创刊9周年,也无人阻拦,郭沫若、张澜、沈钧儒、黄炎培、陶行知、许广平、陈铭枢等等所谓民主人士纷纷写贺信贺词,说它是“人民号角,民主喉舌”。《新华日报》,1939年创刊,中共中央的机关报,自创刊后一直在国民党统治区公开发行。针对允许其自由办报的国民党政府,该报采取“愤怒控诉,彻底否定,置之死地”的态度,坚持不懈地骂了近十年,公开号召工人和农民一起推翻国民党,甚至公开号召国民党军队站出来对政府反戈一击。
那么那些留在大陆的学人们,等待他们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限于文章篇幅,这里只摘录部分留在大陆知识分子的结局。
一代大师陈寅恪:他学贯中西,通晓十余种语言,甚至包括梵文、西夏文和突厥文,被称为“中国最博学之人”;文革开始后,他家被大字报覆盖,远望如白色棺材;红卫兵还把几个高音喇叭放于其床头,使双目失明且患心脏病的他彻底崩溃。去世前一天下午,气脉已竭的他还要“口头交代”,他说“我如在死囚牢中”,留下了“涕泣对牛衣”的诗句。
曾昭抡:曾国藩侄重孙,与妻子俞大絪,都是民国知名学者,1949年两人滞留于香港,蒋介石欲抢救二人去台湾,两人断然拒绝,归来报国。文革时红卫兵将俞大絪教授上衣剥除,用皮带死命抽打,俞教授悲愤难抑,是夜仰药自尽。4个月后曾昭抡也被含冤折磨死,兴盛百年的曾氏传承,至此香断。
胡思杜:胡适幼子。北京沦陷前夕,蒋介石派专机接胡适,胡思杜不愿随行,说:“我又没有做什么有害他们的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1950年,胡思杜发表《对我的父亲胡适的批判》,骂胡适是“帝国主义走狗及人民公敌”。1957年,胡思杜被划为右派,“畏罪上吊自杀”。胡适直到1962年病逝也不知其子已先他而去。
大师吴宓:1966年“文革”中,吴宓被打成“牛鬼蛇神”和“反动学术权威”被关进“牛棚”,成为重点批斗对象,戴白纸高帽游街示众,接受造反派的打骂与侮辱。其间,大量日记、文稿、藏书遭到洗劫。在一次批判大会上,已经72岁的他被勒令下跪,跪了两个多小时。批斗会结束后,有人偷偷问他身体可吃得消,他说“跪着比站着好些”。到批林批孔时,吴宓不肯批判孔子,说“没有孔子,中国仍在混沌之中”,并说“宁愿杀头也不批孔”,被打成“现行反革命”。
陈梦家:新月派诗人,后专心于史学,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曾任教于西南联大、芝加哥大学、清华大学。1951年经历思想改造运动,遭猛烈抨击,1957年被划为右派,是史学界五大右派之一,妻子被批判至精神分裂。文革初遭残酷批斗,他说:“我不能再让别人把我当猴子耍了”,1966年9月3日自缢,年仅55岁。巫宁坤教授曾回忆,1951年,燕京大学被撤前不久的一天,校园里的大喇叭广播突然通知,要求全体师生参加集体工间操,陈梦家淡淡说:“这是1984来了。这么快”
刘盼遂:北师大中文系教授,著名古典文学专家、古典文献学家、语言学家。1925年,清华国学研究院第一届招生,以一甲名次考入,师从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1928年毕业后执教于北京女师、清华大学、燕京、辅仁大学。46年起任北师大教授。1966年8月被红卫兵打死。
王荣瑸:潜艇专家、船舶工程专家,第一代潜艇研发核心,曾在英德美三国学习,1949年积极参加“反搬运反疏散反破坏”斗争,留住了许多本想前往台湾的技术人员,1969年被打为走资派、反动学术权威、美苏双重特务,关入牛棚,遭残酷批斗和抄家。1938年冒生命危险从德国带回国的潜艇资料底片也被抄走遗失。
漫画大师丰子恺:1975年9月15日,含冤去世。他在文革中被诬为“反动学术权威”、“反革命黑画家”,遭严重迫害。如《昨日豆花棚下过,忽然迎面好风吹》一画,被认为是欢迎蒋反攻大陆。“好风”者,好消息也。《炮弹作花瓶,人世无战争》本倡导和平,结果被认为是迎合日本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需要。
萧光琰:化学家。建国后最早从事石油化学研究的科学家。他1920年就移居美国,读了博士并工作。1949年,他花几千美元购买翻印器材,花一年时间搜集、翻印和整理他认为祖国需要的资料,然后几经波折回到国内,在文革中被关押,遭遇日以即夜的残酷殴打和侮辱,后自杀身亡。三天后,其妻子和15岁的女儿自杀。
董铁宝:力学家、计算数学家,中国计算机研制和断裂力学研究的先驱之一。抗日时曾冒着日军轰炸参加抢修滇缅公路桥梁,1945年赴美获博士学位,后参与第一代电子计算机eniac的设计编程。1956年放弃一切,绕道欧洲,花费三个月辗转回国,任教北大,在1968年清阶运动中被指控为特务,隔离审查,上吊身亡。
周寿宪:1951年26岁时在美国获博士学位,并留美从事研究工作,1955年冲破阻挠回国,任职于清华,参与筹建计算机专业,是中国计算机科学的创建人之一。文革中被送到江西鲤鱼洲清华五七干校,被长期摧残后患上精神病,但军宣队员说他是装的,常拳打脚踢谩骂侮辱,后因病情严重送回北京,1976年跳楼自杀
虞光裕:中国航空科学元勋,曾在美国和英国飞机工厂从事设计工作。1949年拒绝赴台,辗转香港和南朝鲜,历时三个月艰难回国。1956年成功主持研制中国第一台喷气发动机,并主持建设中国第一个航空发动机试验基地。文革遭迫害,在车间劳改,拆卸旧锅炉时被跌落的通风管道砸死。

钱晋:1944年毕业于北大,领导研制成功多种高级炸药、塑料粘结炸药,为两弹一星的研制作出巨大贡献。文革时被打为反革命,被逼交代子虚乌有的“国民党西北派遣军”问题。当时有两个口号:“会英文的就是美国特务,会俄文的就是苏联特务”,钱晋拒不承认自己是特务,结果被活活打死。
詹安泰:古典文学家,书法家,词学造诣最深,有“南詹北夏,一代词宗”称誉,任教于中大。1957年被打为右派,文革遭批斗,多年文稿被烧毁,其子曾每天偷藏几张手稿带出去埋在地下,保住少数心血。1967年4月淋巴癌复发,医院不肯医治,凄凉离世,家人随后被中大赶至集体宿舍居住,其两室藏书后被贱卖。

董坚毅:哈佛大学博士,52年回国,55年支援大西北。57年被定为右派送夹边沟劳教。60年饥荒袭来,董亦不能幸免。其妻顾晓颖(也为留美生)来探视,待寻得其遗体时,周身皮肉已被割食一空,仅剩头颅挂在骨架之上。夹边沟劳教人员2800多人,饿死2100多人,死难者掩埋草率,累累白骨外露绵延两公里。

华国锋倒台前请吴德复出 回应如“晴天霹雳”

1997年,北京红旗出版社出版了作者师东兵题为《短暂的春秋》一书。书中披露,吴德辞职后就呆在家里,他很想出去走走,拜访一些老同事,老朋友,但他想到了后果,还是忍住了。他懂得“背后活动”的含义是什么,一旦背上了这个名声,他就是浑身是嘴也很难说清了。
他每天看报纸,看文件,看小说,逐渐地有所习惯。他真正尝到了“无官一身轻”的含义。吴德无聊的时候,常走到院子里散步。1980年5月的一天,有通报称,华国锋主席来看他了!
在吴德家的客厅,华国锋与吴德有一番私人交谈。
吴德问:“邓小平他们在干什么?”
华国锋说,他们在准备刘少奇的追悼会,起草《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他们的关注点全部放在国内,尤其是军队。”
吴德说,“那是实权啊!”
“我何尝不知道呢。但是我毫无办法。” 华国锋说,上个月召开的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他在会上作了重要讲话。但韦国清只提邓小平而不提他。“很明显是在排挤我。”
关于未来怎么办,华国锋说:“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离不了你们!你们离开中央后,我自己觉得特别孤独,这是一种特别可怕的预兆。”
“你能不能也学邓小平他们,给我和中央写个检查,承认你们犯了严重错误,要求重新站出来工作呢?”华国锋突然说。
华国锋说,邓小平曾口口声声称“永不翻案”,“结果是一上台就翻案。”
吴德说:他们这样,也在时刻想着别人用这种手段对付他们。“所以,就算我们的检查写得再好,邓也不会再把我们请政治局去了。”
华国锋说,“到时我可以说话呀!”
“到时恐怕你自己也保不住了。”吴德似乎很痛心地说:“如果你的地位能保住,我们就有了希望了。华主席,现在不是为我们考虑的时候,而是我们为你多考虑地时候呵!”
这话在华国锋听了,就像惊雷一样响亮。
据公开资料,1973年中共十大上,吴德进入中央政治局,并任北京市委第一书记、市革委会主任。1975年,毛泽东确立华国锋为其接班人,吴德成为华国锋的主要支持者之一。1976年10月6日,华国锋与叶剑英等联手拘捕四人帮,吴德积极参与了全程。
1977年,吴德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但是随着华国锋的逐渐失势,邓小平等复出掌权,吴德于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受到批判,后被撤销政治局委员职务;1980年4月辞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职务;1995年病逝于北京。
华国锋被逼下台
华国锋曾是毛泽东死后中共最高领导人。1976年10月6日,毛泽东死后不到一个月,时任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兼国务院总理、主持中央工作的华国锋,联同中共元老叶剑英、李先念等发动怀仁堂事变,将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等“四人帮”成员抓捕,指控“四人帮”“篡党夺权”。
在随后召开的中共十届三中全会上,华国锋当选中央主席。1977年8月,华国锋再次当选为中共中央主席、军委主席,并同时任中共总理。
据《快乐老人报》披露,1981年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华国锋还是中共中央主席,但已不让他主持全会。政治局常委们全会排名,华国锋由本来的第一变成了倒数第一。公报宣布,胡耀邦接替华国锋出任中共中央主席,邓小平接替华国锋,出任中央军委主席。
文章披露,在此前的1980年前后,中共政治局就华国锋的问题,连续专门开了9次会议。陈云等人在会上向华国锋发难,陈云直接说华国锋“当主席不适当”,“要有自知之明。”到会的29人都认为,华国锋担任现职不适当。
1981年,华国锋在中共权力角斗中被逼下台,之后远离政治舞台27年,2008年8月20日病逝。
2001年,日本《朝日新闻》曝光了华国锋生前已经退党的消息。外电还报导,当时胡锦涛曾就华国锋要求退党一事特意召开会议。

背景复杂的丹东女首富马晓红案 港媒再曝新料

继美国政府日前起诉了丹东鸿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晓红等4位高管后,港媒今天报导,马晓红其实只是一个想赚钱的商人,向朝鲜输送核试验输材料非她本愿。

美国司法部26日对辽宁“丹东鸿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马晓红,总经理周建舒、副总经理洪锦花、财务经理洛传旭发出刑事诉状,罪名为“阴谋违反美国制裁法律及阴谋使用货币工具洗钱”。

美国财政部也对丹东鸿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马晓红、周建舒、洪锦花实施制裁,理由是其“为朝鲜服务”。美方采取行动,冻结了据称属丹东鸿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幌子公司的25个中资银行账户。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陆慷在外交部的例行记者会上回应记者提出关于上述的问题时表示,“中国(大陆)有关部门正在对其经济犯罪等违法行为進行调查处理,并已于近日公布了相关消息”。

马晓红和她的企业为什么掀起如此大的风浪?简言之她向朝鲜出口可以用来生产离心机的氧化铝,而离心机是核发展至关重要的工具,尽管中共商务部早在2013开始就禁止中国企业对朝鲜出口氧化铝。

香港《南华早报》29日引述与马晓红相熟的人士称,马晓红向朝鲜触犯禁运一事很大程度可能是不知情的,这个女人为人处事低调,她对政治不感兴趣,满脑子只想着做生意赚钱。“她可能在极不情愿下,被卷入了走私核料物资進入朝鲜”。

这位人士还透露,朝鲜曾经拒绝偿还一笔欠马晓红3000万美元的债务,作为补偿建议用另一宗交易来解决,那就是向朝鲜输入氧化铝。马晓红很可能不知道氧化铝是制作核武器的材料。这位消息人士说。

马晓红是一个背景复杂的商人。除了鸿祥董事长外,她还是近期辽宁人大贿选案中辞去职务的452名辽宁省第十二届人大代表中的一位;还被指认是朝鲜军方骇客121局据点沈阳七宝山饭店的股东;澎拜新闻引述消息称,她还是朝鲜光鲜银行金融会社的合伙人,而这个机构因与朝鲜核开发有关今年3月被联合国列入制裁名单。

这位“丹东女首富”只想闷声发大财,对政治不感冒似乎并不简单,事实上,她的生意堪称为对朝最大贸易,是和朝鲜官方乃至最高层都有着联系。《南方周末》报导,2000年马晓红创立鸿祥公司以来,就与多个朝鲜官员建立了私交,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被金正恩处死的他的姑父、朝鲜国家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张成泽。

日本《每日新闻》报导,尽管张成泽在2013年被处死,许多中国企业被迫失去与朝鲜的交易渠道,但马晓红仍一直与朝鲜维持密切关系,她的上线可以直通金正恩。

恰逢此时,韩国DailyNK网站引述消息人士说,马晓红已供出了几十名官员,事情不会简单了结。韩国媒体并没有透露这些官员的姓名和级别。

马晓红事件的水很深,一个民营企业老板,走私联合国禁运的发展核武器的材料,必然牵扯到官场的腐败和海关。但这不仅仅是民营企业与官场贪腐相结合的案件,一定要严重得多,她运的这些东西是高度机密的,没有高层许可,不可能得到,更不可能偷运。尤其这个偷运已经发生了很长一段时间。马晓红是扮演了一个白手套。至于马晓红是在为谁服务,无疑是中共高层中支持朝鲜金正日和金正恩父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