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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1, 2012

抗美援朝:彭德怀发了4次雷霆之怒


  1950年10月,彭德怀身为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率部奔赴朝鲜作战。1953年7月27日,彭德怀在板门店停战协定签字仪式上签字。在这统领千军万马进行艰苦卓绝战斗的三个寒暑里,面对条件之恶劣、困难之众多、战斗之频繁与激烈、任务之艰巨、运筹之艰难的严峻考验,一向耿直豪爽、正直坦荡、严于律己而极端负责任的彭德怀发了4次雷霆之怒,从某种程度上反衬出他对强敌的无所畏惧,对党对人民的赤子之忱,政治上的松柏之节,生活上的朴实无华和作风上的高风亮节。

  一怒:拍案批评贻误军机的三十八军军长


  中国人民志愿军突然出现在朝鲜战场,体现了毛泽东的英明决断和彭德怀高超的指挥艺术,也体现了志愿军敢于以劣势装备歼敌的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

  然而,彭德怀对与“联合国军”初次交锋的结果并不满意。为了总结经验,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结束后,彭德怀就在大榆洞志愿军司令部召开了志愿军党委成立后的第一次党委扩大会议,在会上作了“第一次战役的基本总结及第二步作战方针”的报告。

  彭德怀说:“这次战役之所以击溃敌人多(14个营),歼灭敌人少(11个营),客观原因是时间仓促,准备不充分,山大林密、道路不熟、语言不通、散兵难俘等。但主要原因还是我们战术上有缺点,有的部队在敌我相等的情况下,不是采取以小部挡正面,主力从敌后和侧翼攻击,不懂得首先完全断敌退路,把自己的主力插到敌背侧攻击是最有效歼灭敌人的战法。”他表扬了担任正面攻击的三十九军、四十军及时捕捉战机,打得勇勐顽强。随后,他又表扬了四十二军两个师在东线顶住了敌军多次勐烈进攻,完成了牵制东线之敌的任务。

  做完表扬之后彭德怀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

  “啪!”突然一声响,彭德怀将宽厚的大手向桌上勐地一击,震得桌上的东西都跳了起来,满屋将士为之一惊!大家抬眼看看彭总发紫的脸色,静静无声。

  “梁兴初!”彭总吼了一声。

  三十八军军长梁兴初站了起来。

  “你,你三十八军为什么那样慢慢腾腾、拖拖拉拉前进,我让你往熙川插,你为什么不插下去?你是怎么搞的?

  梁兴初看着彭总说:“彭总,我,我……”

  “你什么?你讲讲是什么原因,你为什么不插下去?”

  梁兴初吞吞吐吐地说:“我以为……”梁兴初回想到当时已迂回到熙川以东的一一二师突然发来急电告他发现“黑人团”致使他大吃一惊的实际情况,便又低声说:“考虑到美军装备好,火力强,因战情发生变化,决定谨慎行事……”

  彭总说:“你以为什么?我告诉你只有一个营,你们硬说有一个美国黑人团。黑人团有什么了不起?三十九军在云山打的是白人团,是美国的王牌,被他们打掉1000多人,黑人团为什么不能打?什么黑人团,你们是自己吓自己!”

  梁兴初觉得脑袋炸开了,嗡的一下,热血涌上脖颈,脸涨得通红。“我们对敌情判断有误……”

  “你……” 彭总气得直喘粗气。早在1950年10月30日早晨,正当彭总不断接到各军的胜利消息时,收到了关于三十八军的电报,电文大意是:该军一一三师于28日进至熙川后,迟至29日黄昏才开始攻击,当他们占领熙川时,那里的南朝鲜第八师早已南逃,致使歼敌良机丧失。当时彭总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说:“梁兴初,梁兴初,你误了军机,我饶不了你!”

  按说三十八军是能够胜利完成断敌退路的任务的,而一旦此举成功,我军就有可能各个歼灭清川江以北的敌人。

  此举关系重大,毛主席曾两次电示彭德怀等同志:“请注意使用三十八军全军控制安州、军隅里、球场区域构筑强固工事,置重点于军隅里,确实切断清川江南北敌之联系。”

  此役“全局关键,在于我三十八军全军以勐速动作攻占军隅里、价州、安州、新安州一带,割断南北敌人联系,并坚决歼灭北进的美军第二师。此是第一紧要事,其余都是第二位”。

  但是,三十八军接到总部10月30日晚的命令后,因多种因素制约第二天才开始出动,晚了一步,后于11月2日赶到院里地区时,敌已闻风而逃。

  彭总继续说:“毛主席三令五申,打好出国第一仗,这是出国第一仗,令你三十八军断敌退路,三十九军、四十军、四十二军打得都很好,你三十八军是一再地推延攻击时间!不仅没有消灭熙川的敌人,还延误了向军隅里、新安州勐插的时间!这是什么行为?”

  彭德怀在会上如此严厉批评三十八军的领导对敌估计过高、不敢大胆截断敌人退路致使这次可能歼敌两三个整师的战役计划未能完成的行为。彭德怀说着说着,火气越来越大,将右手重重地往桌案上一拍:“我彭德怀别的本事没有,斩马谡的本事还是有的!”怒声震动会场。顿时,会场鸦雀无声。

  当时参加会议的一位指挥员回忆说:“彭总的讲话,真有‘叱咤则风云变色’的威力。”

  梁兴初不敢多看一眼怒气未消的彭总,低声请求道:“请彭总杀我的头吧,我贻误了战机……”梁兴初低下头,小声承认过失、悔恨不已———那一份有板有眼、有根有据的电报,使粱兴初军长放慢了打熙川的速度。他和政委刘西元、副军长江拥辉经过研究决定:为了打胜第一仗,必须慎重。不管情报准不准,我们宁可把敌人作为美军一个团来打,这样胜利的把握更大些。随即,28日晚,三三八团已进到熙川外围,三三七团也于熙川西北与敌遭遇。团请示师,可否发起进攻;师请示军,可否发起进攻。梁兴初考虑到另一个师尚未到达预定位置,没有贸然命令攻击。

  稍微过了一会儿,彭德怀的语气缓和下来,说:“当然,这次战役打得不理想,我彭德怀也有责任,不能把责任完全推给你们。”关于下一步行动,彭德怀说:“此役未歼灭敌军主力,敌人也还没有摸清我军的兵力,一定会组织反攻,我军应作好迎敌进攻的准备。在我空军、炮兵、坦克未组成前,我们仍以分散敌人,尔后采取运动战、阵地战、游击战相结合,内线和外线相结合的方针,分割包围,各个歼灭敌人。”

  在这次总结会议上,彭德怀对参加这次战役的各部队有表扬,有批评,功过分明,不讲情面,使各军指挥员深为信服。

  散会后,梁兴初低着头走出会议室。彭德怀的秘书杨风安招唿梁兴初:“梁军长,走,吃饭去!”梁兴初气唿唿地:“还吃饭?老总要杀我的头,我还有心吃饭?”杨风安笑了,说“那是彭总的气话,还真杀你的头呀?走吧!”梁兴初知道杨风安是彭德怀很信任的秘书,彭德怀出发一般都由杨陪同,便乘此机会,让杨风安传个话。梁兴初对杨风安说:“老总批评人很厉害,我当时有点不服气,现在想想还是批评得对。三十八军没打好,主要责任在我梁兴初,我对不起三十八军的人。错就错了,你告诉彭总,请他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梁兴初是有骨气的,三十八军不会是孬种。我回去就召开军党委会总结教训,拼出老命,也要打好下一仗!”

  这就是铁打的梁兴初,摔个跟头马上站起来。彭德怀这次发的雷霆震怒,对各军(尤其是对三十八军)震动很大。果然,在随后进行的第二次战役中,梁兴初淋漓尽致地发挥了自己的指挥才能,他严密组织,精心指挥,统率三十八军打得英勇顽强,首战德川,歼灭伪七师,打开战役缺口,继而挥师西进,在嘎日岭给予敌人以歼灭性打击;接着,以果敢坚决的行动派遣部队深入敌后,大胆穿插抢占三所里、龙源里,使南逃北援之敌无法会合,毙伤敌7000余人,俘敌3000 余名,对整个战役的胜利起到了关键性的重要作用。为此,彭总特意在嘉奖电文上亲笔题写———“三十八军万岁!”

  二怒:因南下惹争议对金日成拍案而起

  1951年1月,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第三次战争把美军和南朝鲜李承晚伪政权赶出了汉城。当中朝军队前锋到达三七线时,彭德怀忽然下令停止追击。得知这一消息后,苏联驻朝大使兼人民军总顾问拉佐瓦耶夫气势汹汹地指着彭德怀说:“你彭德怀右倾,我一定要告你,让斯大林来教训你!”

  在彭德怀与拉佐瓦耶夫争论的第三天,金日成来到中朝联军司令部。金日成一进门,噼头就问:“好戏才开场,双方刚接触不几天,怎么就鸣金收兵了呢?再说,这么大的事,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啊!”

  彭德怀心情沉重地说:“志愿军入朝作战已整整70天。现在统计,志愿军已伤亡5万余人,因病和冻死饿死的约5万,总计10万人,这个代价是巨大的。”

  金日成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

  彭德怀又说:“还有,因制空权没有解决,运输困难,前方没有粮食供给,棉衣不足,20万指战员向前推进追击途中,有一半人的鞋子丢了,烧饭的锅也丢了,战士们在如此严寒的冰天雪地里赤着脚、饿着肚子,叫他们怎么再追击?”

  金日成仍然没有吭声。

  “再说,”彭德怀看了一眼金日成,继续陈述他的理由,“据侦察,敌人退到洛东江,是想利用洛东江的天然屏障,在两岸加筑工事,诱我南进,加以歼灭。”邓华插话说:“停止追击是按照第三次战争计划实施的,你们的代表参加了讨论,计划也送到你的手中。所以,按照计划办,是没有必要再向你报告的。”

  金日成听后说:“我对志愿军休整并不反对,只希望你们要缩短休整时间,可以边休整边追击,比如,可以先出动3个军追击,其余几个军休整一个月再南进不行吗?”

  彭德怀回答说:“不行,敌人是诱我南进,想将我军逐个围歼,假如继续追击,我军一定会吃亏的。”

  金日成又说:“南下假如不能歼灭敌人,解放城镇乡村,扩大领土也是好事啊!”

  双方僵持了将近3个小时。

  彭德怀看仍然说服不了金日成,迫不得已将一份1月9日的复电递到金日成的手上。金日成低头看电报,只见电文中说:“如朝方同志认为不必休整补充就可前进,则亦同意人民军前进击敌,并可由朝鲜政府自己直接指挥。志愿军则担任仁川、汉城及三八线以北之守备。”

  金日成看了电报,显得尴尬且又不甘心。他不想放弃自己的观点,第二天下午又和外交部长朴宪永赶到联军司令部说:“现在我们还没有打痛美军,惟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出动3个军,消灭了他的主力,打痛了他,他就会撤出朝鲜。”

  “不行!我们不能主观行事,美军不会按我们的意愿办事。希望速胜而又不做具体预备,结果只会导致失败。打仗不是赌博,不能靠侥幸。接连打了三仗,假如不补充不休整,怎么再能打胜仗呢?”彭德怀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拍案而起,大声吼道,“照你们的意见办,志愿军非吃败仗不可,我彭德怀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假如你们认为我不称职,可以另请高明!”

  金日成、朴宪永见彭德怀发火了,便不吭声。

  彭德怀见他们仍不肯就此罢休,只得无可奈何地说:“你们既然坚持只要南进敌人就会退出朝鲜的意见,我只好提议,仁川至襄阳以北的全部海岸线警戒和维护后方交通线归中国志愿军负责,人民军第一、二、三、四、五等军团12万人,已休整了两个月,归你们指挥,照你们的意愿,向釜山方向打。美军如按你们所想象的退出朝鲜,我彭德怀双手鼓掌,庆祝朝鲜解放,庆祝朝鲜统一。假如美军不退,志愿军仍按原定计划向南作战,你们看行不行?”

  “不行,不行!”金日成连声反对说,“你老彭怎么拿我们开玩笑?我们力量单薄,上次打釜山吃过大亏。”朴宪永也埋怨道:“中朝是一家,要走一起走,我们单独南下怎么行呢?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出洋相吗?”彭德怀笑笑说:“可以试验一下嘛,也许能成功的。”

  金日成摆着手说:“试不得,我们上次南下洛东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彭德怀说:“怎么试不得呢?我一再告诉你们不能追击,理由说得那么充分,你们就是不听,你们以为我们不想早早结束这场战争吗?不想回到祖国而在这里挨冻受饿吗?早日结束这场战争,我比你们的心情还要迫切。可是,想归想,做归做,不是心想就能事成的。”

  最后,金日成觉得彭德怀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又考虑到再坚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笑笑说:“算了,算了,我们确实存在速胜思想,既然你们需要休整补充,就只好按你的意见办吧!”

  金日成的话音刚落,有人送上电报,是斯大林请金日成转交给拉佐瓦耶夫的。斯大林在电报中措辞严厉,说拉佐瓦耶夫不顾主客观条件,强行南下的观点是错误的。现撤销其大使职务,迅速回国等候处理。电文还指出,彭德怀是久经考验的指挥员,他指挥志愿军打败了世界上最强大的美军。彭德怀是天才的军事家,今后一切要听彭德怀的。

  金日成彻底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连忙拉着彭德怀的手,深表歉意地说:“对不起,误会了你,既然斯大林说听你的,我们听斯大林的。”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艰难会谈,双方一致同意就地补充休整后,再发动第四次战争。

  三怒:回京陈词为军需怒震居仁堂

  经三次战役后,中国人民志愿军伤亡较多,兵员一时补充不上,而后方供应线又长达数百里,在美战机不停的攻击下,后勤供应出现严重困难,中国人民志愿军几乎无法继续作战。彭德怀决定立即返回北京面见毛泽东。

  1951年2月24日,根据毛泽东的指示,中央军委副主席周恩来和彭德怀一起召集军委各总部负责人在中南海居仁堂总参谋部会议厅开会,讨论各大军区部队轮番入朝和如何保障志愿军物资供应的问题。

  在会上,脸色凝重的彭德怀介绍了志愿军在朝鲜前线作战中物资、生活、兵员等各方面面临的严重困难,他希望国内不论军队和地方等各方面要想办法全力支援前线。

  但是,当会议讨论到具体问题如何落实时,一些干部强调国内机构刚刚建立,许多问题一时还难以解决。

  彭德怀本来就为前线的供应不继焦急不满,加之会前苏联军事顾问表示拒绝提供必需的空军、高炮部队来援助与掩护志愿军的交通线,更使彭德怀十分失望而恼火不已。此时,在这内部会议上却又出现这种强调困难的情况,彭德怀忍无可忍了,立刻火冒三丈。

  只见彭德怀十分恼怒地勐地站起来,把桌子一拍,吼声在居仁堂回荡:“这也困难,那也困难,我看就是你们爱国,难道志愿军战士们都是猪?他们不知道爱国?你们去前线看一看,战士们吃的什么,穿的什么!现在第一线部队的艰苦程度甚至超过长征时期,伤亡了那么多战士,他们为谁牺牲?为谁流血?现在既没有飞机,高射火炮又很少,后方供应运输条件根本没保障,武器、弹药、吃的、穿的,经常在途中被敌机炸毁,战士们除了死在战场上的,还有饿死的、冻死的,他们都是年轻的娃娃呀!难道国内就不能克服困难吗?”

  彭德怀的发怒,令会场的气氛骤然间紧张、肃然起来。主持会议的周恩来尽量维持,会议最终还是不欢而散。

  会后,周恩来连续主持召开中央军委会议,对加强志愿军第一线兵力和后方供应作出了一系列重要决定,即凡国内的部队,都要轮番到朝鲜作战。一则替换第一线部队修整,二则锻炼部队,提高全军现代化作战指挥能力。会议决定,将刚改装的空军和高射炮部队调到朝鲜北部掩护后方交通线,再向苏联购买几十个师的武器装备;调用国内各种物资大力支援前线,由几个大城市为志愿军制作炒面和罐头食品;号召国内各行各业增产节约和捐款购买飞机大炮。

  这些措施对减少志愿军的困难、增强战斗力起了巨大作用。

  随即,北京等许多大城市的干部群众遵照以上精神指示,昼夜为志愿军赶制炒面,迅速送往朝鲜,暂解了志愿军的断粮之苦。以后随着条件的改善,国内的支援工作逐渐走上了正轨。

  四怒:痛心疾首对六十军军长大光其火

  志愿军第三兵团副司令员王近山,在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发起时,将六十军的三个师配属其他部队指挥,六十军军长韦杰当时只能指挥一个工兵营。退守时,三个师迅速归建。所属一八O师,负责掩护全兵团8000多伤病员转移,没有粮食和缺少重武器,致遭重创。这主要是因为第一八O师负责人组织失误造成的。但是第三兵团和六十军没有采取积极有力的措施,及时派得力部队进行接应和寻找也是有责任的。

  1951年6月中旬,第五次战役结束后,志愿军司令部在空寺洞召开了军长、政委参加的会议,以总结这次战役的经验教训和成败得失。

  三兵团的领导来了,彭德怀总司令员走出洞口亲自迎接。彭总见到来开会的是三兵团政治部主任刘友光,第一句话就问:“(王)近山(三兵团副司令员)同志怎么没来?”

  “他……一八O师没有打好,他没敢来见你……”

  “开会是研究经验教训,一八O师受损失,我也有责任嘛,我们主要不是追查责任,更重要的是找一找教训,让我们更聪明些。”彭总耐心地回话,使大家紧张的心情立即变得平静了。

  会议开始后,彭德怀总结了第五次战役的经验教训。

  当讲到一八O师受损失的情况时,彭总非常气愤地让第六十军军长韦杰站起来,怒气冲冲地高喊: “韦杰,你们那个一八O师,是可以突围的嘛,你们为什么说他们被包围了?他们并没有被包围,只是敌人的坦克汽车沿公路从一八O师前面过去了,敌人并没有发现,晚上还是我们的天下嘛,他们后面没有敌人,中间也没有敌人,部队完全可以利用晚上突围出来嘛!为什么说被包围了。哪有这样惊慌失措地把电台砸掉,把密码烧掉的?像你这样的指挥员就是该杀头!”

  接下来,彭总稍微按捺一下气愤的情绪,一脸严肃地继续质问六十军军长:“你这个韦杰,军长怎么当的?命令部队撤退时,你们就是照转电报,为什么不安排好?”会场上鸦雀无声。

  这时,陈赓已到朝鲜,并参加了这次会议,他资格较老,站起来劝说彭总两句。这场批评才算结束。

  事后不久的6月下旬,作为中央军委主席的毛泽东为详细了解这次战役的详细情况,以及志愿军六十军一八O师被敌包围受挫的经过,在北京中南海召见了志愿军三兵团负责指挥的副司令员王近山之后,紧接着又在中南海丰泽园菊香书屋,秘密召见了专程回国请命的志愿军六十军军长韦杰。

  韦杰一一向毛泽东报告了有关的详细情况,悲痛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滴滚出!

  毛泽东听后肯定地说:“一八O师的事,各级都有责任。”片刻,毛泽东又讲:“一八O师受挫,彭德怀在电报中已向我和军委作了检讨,承担了责任。你来北京前,志司又来报告,说他们对一八O师的受挫,均感到惭愧,表示要以悲痛的心情总结教训,并决心从各方面想办法来挽救这个损失!他们认为,这次一八 O师受损的原因很多,是上上下下的许多错觉,和各种因素凑合在一块所造成!基于此,也不能全怪你们六十军和一八O师的广大指战员!一句话,各方面的工作没有做好,才使一八O师不能自拔!正如志司在电报中指出的:倘若我们方面搞得好,这损失是可以避免的,至低限度也可以减少。这个‘我们方面’,既指志司,也指兵团,也指下面的军和师,不能单方面说。志司总结的几条失利原因,我是同意的。”毛泽东似有自责地说:“看来,五次战役,我看是打急了,打大了,打远了!”

  韦杰听得出来,毛泽东说这话的语气,有内疚和自责之意。毛泽东在说了上述五次战役未能达到预想战果,即想成建制地歼灭敌人数万人的原因,是“打急了,打大了,打远了”这番话之后,他又起身在室内踱着步子,若有所思地说:“现在看来,志愿军要想一次性包围美军几个师,或者1个整师,甚至1个整团,都难以达到歼敌的目的。我看在一段较长时间内,如果是打美军或英军,不要实行过去那种大包围,只实行战术性的小包围。如果是打李承晚的伪军,便可以实行战略或战役的大包围。总之,要分敌对待。”

  1952年10月,韦杰被撤职,被任命为南京军事学院高级函授系主任。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30多年后,韦杰回忆起这段作战经历时,沉痛说道:“对于历史,应该是面对,不应该是回避。失败的教训往往比成功的经验更为宝贵,总结过去是为了告诫未来。”晚年的韦杰有一个最后心愿:反思抗美援朝中第五次战役一八O师的失利,这一心愿最后实现了。在身患绝症卧床不起的时候,他还说:“邓小平同志号召全军要懂得现代化的战争,从抗美援朝第五次战役的情况来看,真正打现代化装备的敌人,要有适应现代化战争的指挥体制,指挥员要有指挥现代化战争的素质和能力,有协同作战的本领。部队要有好的作风,纪律严明,机动灵活,临危不乱,遇险不散,敢于牺牲。”

Wednesday, August 8, 2012

“风流少帅”张学良和他的11个女朋友


  张学良晚年曾写过一首诗:“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尽英雄。我虽并非英雄汉。唯有好色似英雄。”年轻时代的张学良。确实是个多情种,他曾自诩:“平生无憾事,唯一爱女人”。
  张学良的女朋友很多,其实。他并没有怎么追过女人。大多是女人追他,在这方面。张作霖不管他,张学良在女人问题上。一开始就存有一种未遂意的不满足。因此张学良早年常有风流韵事,人称“花花公子”。
                                        图说:张学良姐弟与母亲在一起。
  我为什么会特别“好女人”?
  我为什么会特别喜欢女人,这也是(有)种种原因的。
  第一个原因,就是我父亲也等于放纵我。我父亲,他最喜欢晚上吃完晚饭以后,如果没事,他就一个人坐在那儿喝酒,我那时候是专门找这个时候,过去陪他喝两盅。他喝酒的时候,喜欢吃点肉,我就跟他喝两盅。
  等他喝得多一点了,也不是全醉,只是喝得有点意思了,这事儿就好办了。我提出要钱也好,跟他商量什么事儿也好,就都好办了。他有时候在我这个母亲这儿(喝),有时候在我那个母亲那儿(喝)。
  有一天,(父亲)在我第五个母亲那儿喝酒,喝着喝着他说,妈的,你这小子啊,你当我不知道你呢,你净出去跟女人在外头混——混女人。我告诉你,玩女人可以。你可别让女人把你玩了。
  我的五母亲在旁边说,得了吧,你儿子够坏的了,你还教呢!
  潘邓,你懂不懂?潘安漂亮,邓通有钱,这是在骂人呐,都说女人喜欢“潘驴邓小闲”,这你懂吗?那个“闲”哇,就是能侍候女人,你得有闲功夫。我说我自己呀,这哪一样都有了,可我就是没有“闲”。
  但是我有一样:权势。还有,我年轻,我有权势,人,还不是都喜欢权势,可是。我也可以告慰我自个儿,我这个人,从来不加女人以权势的。我跟女人是这样:你要不理我,我也就不朝前(追你)了。
  还有,我十六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给我父亲做部下。可是,他这个姨太太,并不是个好人,是个暗娼,我表哥娶了她,那时候,我常到他家去玩,那时我才十六岁嘛。
  有一天,家里没人,她就调戏我,所以我成了坏蛋,就是从她身上学来的,我也因此有些看不起女人了。我这个表嫂呀,大家后来给她起个外号,说她是“连长”。你懂得么?她的男朋友,有一个连那么多。
                                           图说:张学良的太太于凤至
  我在外面拈花惹草太太于凤至为何不管?
  辽源州的商务会长,就是我后来的岳父,他跟我父亲非常好,他看中了我父亲(的前途)。人们常说慧眼识真金,他说,我父亲这人可不是个平常人,他将来一定会有作为,就这样,我岳父和我父亲就给我和我的夫人(于凤至)订了亲家。
  我太太比我大三岁,我们那时候,(结婚之前)都要先订亲,可我根本就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所以,我后来跟我太太就不太和气(和谐),我不喜欢我的太太,因为我们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跟我太太说,你嫁错了人,你是贤妻良母呀,可是张学良恰好不要贤妻良母。
  为什么?因为我是个上战场的人,打起仗来,真不知道谁能回来、谁回不来。我太太她对我很好,怎么好?为什么好?我给你说说个中道理。你们大概都不知道,我太太生我第四个孩子的时候,得了很重的病,差不多就是不治之症了。
  那时候,她的母亲还在,我的父亲也很喜欢我的这个太太,那会儿,她病得已经差不多快死了,中外医生都来诊治,束手无策了,都说她一定要死了,那就意味着,她要给我扔下四个小孩子。于是,我岳母和我的母亲,她们就商量,说我的太太有一个侄女,就要我立刻娶她的这个侄女,以便日后能照料我们的四个小孩子。
  我反对。我跟她们说,我太太她现在病得这么重,你们真的要我现在就娶她的侄女,那不是我这边结婚,那边催她死吗?那叫她心里多难过呀?我说,这样吧,我答应你们,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一定娶她的侄女,你可以当面告诉她,她自己要愿意,愿意她侄女将来给她带孩子、管孩子。但是结婚,暂时先不要结。就这样,大家都放心了。
  后来,我太太的这个病,好了,没死。她就为这件事,很感动,所以,从那以后,她对我也就很放纵了,不再管我了,对于我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一概不管。或许她也知道,我和她不大合适
(再后来)我太太随我到南京,又到上海,我的太太,后来拜了宋太太(宋家三姐妹的母亲)为干娘,那时候,都兴认干亲,我太太就是宋老太太的干女儿。 

                                                图说:赵四小姐
  我和四小姐为什么能长相恩爱?
  有人开玩笑说:张学良跟赵四小姐恩爱。其实,如果不是把张学良关起来,他可能早就去找别的女朋友。
  我跟你说,我这个生活呀,就是到了三十六岁,发生大转变。假如没有西安事变,我不知道我还会有什么经历呢。
  所以,我现在的太太(赵四小姐)有一天,她跟我说:如果不是西安事变,咱俩(赵四小姐和我)也早完了,我(四小姐)早不跟你在一块了,因为你这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受不了。
  我跟你说,我现在的太太。她就是这样子。当年我到浙江溪口(1937年1月)时,蒋夫人不让她跟着我,觉得她(四小姐)像个姨太太一样,蒋先生也觉得(她跟着我)不是很方便。可是到了北投(张学良在台北的寓所),到了这个地方以后,蒋夫人开始变了,变得非常喜欢她。
  我后来跟她结婚,差不多就是蒋夫人的力量。我们结婚的时候,蒋公没去,蒋夫人去了,我可以这样说:我和四小姐能够结婚,有蒋夫人一半的力量。因为蒋夫人非常喜欢她,当年不喜欢她,后来非常喜欢。
  我做事情,向来是有分寸的。我也知道我自己,我给自己下个考语:“平生无缺憾,唯一好女人”。
                                                   图说:张学良
  我喜欢的九小姐自杀了 
  我跟你说一个人,后来这个人死掉了,她自杀了。
  你也许听说过,天津最有名的梁家,有十位小姐。梁家的这个老头真是有意思,他有很讲究的大楼,但是楼上不点电灯,都点油灯。为什么呢?怕点了电灯失火。他家那么阔气,但是没有汽车。他有十个小姐,我非常喜欢他的九小姐,后来,他的这个九小姐嫁给了叶公超的哥哥。再后来。九小姐自杀了。
  她没有出嫁的时候,我就跟(她)开玩笑。她说:“张先生你不要跟我开玩笑,好不好?”我问她,“你喜欢不喜欢我?”她说。“我喜欢你,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你到底能不能娶我?你真能娶我吗?”
  后来,她嫁人了。她嫁了以后,我还到(过)她家里,可怜呐!她对我说,“张先生,你到我家,可是我不能请你吃一顿饭,我没有钱请你吃饭。”
  她死得很可怜呐,她爸爸很有钱,她出嫁的时候,叶公超的哥哥也很有钱,因为男方也有钱,她爸爸就(抠门)只陪嫁了四千块钱,结果,叶公超的哥哥就看不上她。你听我慢慢讲她的故事。
  叶公超的哥哥,那时有肺病,到青岛养肺病,她刚好生了一个儿子。丈夫养肺病的时候,她就在青岛陪着。丈夫的病,稍微好点儿了,在一个宴会的席上,有一位太太跟她丈夫开玩笑,灌她丈夫酒。这个太太是谁。我现在不记得了,反正也是一个交际花之类的,灌她丈夫酒。九小姐就过去跟他说了一句话,说:“你(病)刚好,少喝一点吧……”这不是好话么?叶公超的哥哥就给了她一个耳光。
  她当众挨了打,哪里受得了这个气,转身就走,坐火车就回上海去了,坐在火车上,就自杀了。死了以后,她留下个儿子。
  九小姐在天津的父亲,后来也死了。父亲死了以后,给她留下的那一份财产,就是四十万,那时候我们几个朋友就商量,大家说,这四十万块钱,绝对不能给她丈夫,大家一起来给她管着,等孩子大了,给孩子,不给她那个丈夫。
  可怜呐,这个女的,自己自杀了,吃了好多个洋火头(火柴头)儿,很刚烈的一个人。
  梁家九小姐还有妹妹,梁十,我跟梁十也是好朋友。不过,梁家的这个老太太非常聪明,梁十对我也很好,她妈看出来了,就把她闺女早早送走了。(后来)梁十死在了大陆。
                                                  图说:张学良
  真奇怪!三个女友的丈夫都装傻
  我有好多女朋友,我最奇怪的是有三个女朋友的丈夫,他们大概都是明明白白地知道我跟他们的太太(的事),可是还要装傻。他们也不是没地位,都是相当有地位的,很奇怪。我就说说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吧。
  我前面说了啊,我是有势力,可是,我并不是仗着我的权势来的,反过来,人家是因为我的权势而来找我。还有,我再说这个,你就能明白,女人要沾上我,她就不(愿)离开了。我(现在)要是年青人,我就要开课了,讲讲怎么“管”女人的事情。
  那三个女朋友是哪三个,我不说了。我告诉你,中国人、外国人都算上,白人、中国人,我前后有十一个女朋友。
  我到上海的时候,到一个人家里做客,她家请客。结果,她(偷偷)给我写过来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的是:“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不要走。”我就在那个纸条上,改了两个字:“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放我走。”
  这是谁,我不能说、不能讲,这个人已经死了。
  我再给你讲一个,我这三个里头的一个女朋友,她的先生是个很有钱的商人,相当有钱,可是,我还是跟他太太来往。他太太是上海一所中式女校的学生,我跟他太太来往,专门讲“春儿”的故事给她听,他的太太就陪着我玩,我们常常两个人开着汽车出去。
  有一天,我到他家里去,在客厅,后来她跟我讲,她所谓的丈夫,实际是她姐夫,她跟她姐夫发生关系了,她离不开他了。于是,她就成了她姐夫的“外宅”,那一次,我们差不多就要发生关系了嘛,可是她跑开了。
  (后来)她回来问我,我有点不好意思,我说:“我这人很规矩啊,这些事情,我向来不强迫女人的。”以后,我们就不来往了,我也不去找她了。
  可是,过了差不多两年多,有一天,她忽然上我这儿来,找我来了。她来了,我跟她开玩笑,我说:“这可不是我找你啊,是你送来的。”她丈夫姓齐,我说:“你来,你丈夫知道么?咱俩的事,你跟你丈夫说过么?”她说:“是他让我来的。”我说:“是他让你来的,当然就可以公开了,没事了。”
  其实,她的这个丈夫,是有点事求我,这个事情,我给他解决了,解决以后,她丈夫跟她一起来谢我了,我跟她丈夫开玩笑,我说:“你别谢了,你也有代价的。”她丈夫也笑了。
                                                   图说:张学良
  另外一个,更奇怪了,这个人,我跟他太太非常好,她丈夫看出来了,后来,她自己告诉我,她说,“我丈夫跟我讲,你跟小张两个人玩,要小心啊,这个家伙靠不住的。”她这么一说,我扑哧笑了。还有什么靠住、靠不住的,都已经发生关系了呀!
  她丈夫很有地位的,可是很奇怪,我打电话过去,她丈夫却说:“你接电话吧,有你一个好朋友来电话。”我在电话里都听见了。人,就是一张纸蒙住了脸!
  男人的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我亲眼看见的,亲身经历的,有个男人,他姓苏,大伙就管他叫苏大个子,他的两个太太,姐妹两个。我亲眼看见过,那时候,我还年轻呀,才十几岁,苏大个子请我吃饭,我亲眼看见他太太,在吃饭的时候,他太太就像一般的姑娘(妓女),坐到人家大腿上,他的第二个太太,就是那个妹妹,饭还没吃完,就跟着别人走了。
  那时我就觉得,她和男人出去,一定不是好事,待一会儿,他们俩又回来了,一点也不在乎。那个苏大个子,他也一点不在乎。可是,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后面的事,更难让人理解了,后来,这个姓苏的人病死了,结果,他的两个太太,都跟着自尽了。
  这是怎么个事儿?让人不能理解,不明白。丈夫死了,(这)两个人都死了。你说这是什么道理?所以这人呐,有些个事情,你不知道底细,你没法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个事情。一个人自杀还不行,姐妹两个人都自杀了。
  男女的这个事情,我现在常常说这么一句话,人,就是一张纸蒙住了脸,千万别把那张纸揭开,你要揭开了,那幕后就不一定是怎么回事了,你别揭开,就是仁义道德。你知道那个理学家的故事吧?宋朝的,我忘了是谁,他就是跟他侄女两个人(搞)。那还是理学家呢,和他自己的亲侄女,是谁我忘记了,说不出来了。
  你知道清朝的大儒纪晓岚他说的话吗?“生我的,我不敢。我生的,我不淫。其余无可无不可”。这是纪晓岚说的话。
  在西山,康熙皇帝就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回事?他说,“哎呀,老臣呐,好久没回家了。”他好多日子没回家了,康熙怎么样?就赐给他两个宫女。俩宫女陪他,你说这纪晓岚的事儿,是不是张狂?
  我现在,也是张狂。我这人最好扯,什么话都扯。要是没有太太、没有女人(在我身边听着),我更会扯淡,喝点儿酒(太太)就警告我说:你不要再扯淡了。人家说:老要张狂少要稳,我现在就是张狂。
本文摘自《张学良口述历史》

中美的斗争与坦诚


中美虽有斗争亦应坦诚 

王冲

从中菲黄岩岛之争到中日钓鱼岛之争,中国的海疆颇不平静,这背后,又不可避免地有着美国的影子。所谓小岛争端,实则是大国博弈。

经过一段时期的观察,美国终于出手。对钓鱼岛问题,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和国务院的发言人都明确表态。一方面,美国表示对于中日钓鱼岛之争“没有立场”,摆出一副不拉偏架的态势;另一方面,明确指出钓鱼岛适用《日美安保条约》,也就是,中日如果因钓鱼岛发生冲突,美国有义务出手帮助日本。

这其实是美国在钓鱼岛问题上的一贯立场。去年年初我在北京访问时任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时,他也说了同样一番话,并给出前提条件:只要钓鱼岛的行政权属于日本,就适用《日美安保条约》。也就是说,美国对于钓鱼岛的主权归属没有立场,但认可行政权归属日本。

在中菲南海之争问题上,美国也积极参与。712日,第19届东盟地区论坛外长会议在柬埔寨首都金边举行。据报道,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就南海问题要求中方早日同意展开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行为准则”磋商,以“避免纷争”。报道称,希拉里还表示,当事国需要遵守《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中国外交部长杨洁篪就此反驳称,中国是基于国际法和历史缘由而行动的。

共同社评论说,目前,越南和菲律宾在南海问题上与中国存在矛盾。希拉里此次发言的意图在于“制约中国”。
从美国的战略意图来看,遏制中国是显而易见的,历史上的任何一个超级大国,都会对紧随身后的发展中大国心怀芥蒂,生怕自己被赶超,失去特权,强盛的古罗马如此,日不落帝国亦如此,美国当然也不例外。这已是老生常谈,无须多言。
从美国的行事规则看,对于盟国,他总是会尽义务的。对日本、菲律宾如此,对韩国亦如此。我曾经和一位美国高级外交官聊朝鲜问题,我问他,如果朝鲜南北开战,美国怎么办?这位高官毫不犹豫地说,按照和韩国的协定,美国肯定会出兵。

然而,如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美国对盟友之间也有亲疏之分,也会有不同的态度,更会考虑中国的反应。对日本,既有提携日本防范中国的意图,也有防止日本重新崛起的意图,它希望中日之间有矛盾,但不陷入战争,互相掣肘;而菲律宾更像是“扶付不起的阿斗”,美国不指望它能给中国带来什么威胁,充其量只是添些麻烦。美国更希望通过南海之争,形成东盟团结一致对抗中国的态势,让东盟作为一个整体,邀请美国更多的介入亚太事务。

这些,都是明摆着的事儿。对于中国而言,难点在于判断美国的底线。也就是说,如果中国因岛屿争端开战,美国会多快介入、何种程度介入。而对于美国而言,急需要知道中国还有多大的忍耐力,中国的“核心利益”到底涵盖多大范围,会不会因为国内政治、经济的因素在岛争问题上突然开战?

相对而言,因为军事实力的强大,美国的态度比较明确,也比较容易判断。亚太在制衡中国过程中形成稳定态势,有利于美国的利益;发生冲突不利于美国的利益。作为一个商业帝国,稳定有利于它做生意,而一定程度的紧张又有利于他的军火商卖军火。

而这些年中国的态度,则给人琢磨不定的感觉。邓小平提出的韬光养晦战略,随着国力的上升,被民族主义的鼓噪所压倒,而“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后半句一直没有得到有效执行。早些年,由于陈水扁搞台独,台海问题的压力让中国大陆无暇顾及其他。随着台湾问题的稳定、美国实力的相对下降,中国2010年把南海划为核心利益。问题在于,只要是中国的核心利益,美国人就会采取某种程度的应对措施。

当然,无论钓鱼岛,还是黄岩岛,在主权之争上应坚持原则。更重要的是,在坚持原则的基础上,更加自信,更加透明。然而,国人习惯于阴柔而不是阳刚,习惯于讲大的原则而不是具体事务,习惯于此一时、彼一时和摸着石头过河。因此,在捍卫领土的决心上,容易给外界一些幻想。如今,海疆争端不断,中国的战略不妨更清晰些,也不放更清晰地告诉美国,既然斗争是明确而不可避免的,那就尽量明确目标,以自信的姿态知会美国,中国近期、中期、远期要干什么,会在什么状态下“不再克制”。这样,至少可以减少误判和擦枪走火的可能,也让菲律宾之类的国家放弃一些幻想。

Tuesday, August 7, 2012

邓朴方说薄熙来“不讲义气,靠不住”


邓朴方因李庄案不满薄熙来,公开表态说薄熙来“不讲义气,靠不住”

重庆李庄律师案发生之后,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负责人傅洋,即彭真之子托情薄熙来达成妥协。傅洋也把李庄案件的一些情况转交给乔石,希望这位已经“处江湖之远”多年的老政法代为说情。北京消息人士透露,乔石对过去十年中共政法委的很多做法非常不以为然,而对王立军和薄熙来在重庆处理李庄案手法尤为愤怒,他曾去电某位中共最高层,直斥王立军“太不像话,不是个好人”。

北京康达律师事务所内还有多位太子党成员。事实上,康达律师事务所前身即是邓小平长子邓朴方当年康华公司的法律部,在康华解散之后独立成为律师事务所。消息说,邓朴方也为李庄案和高层“沟通”。邓朴方曾表态支持薄熙来继续在党内升任,但李庄案之后,他公开表态说薄熙来“不讲义气,靠不住”。

中国文化大革命前期,以当年中学生的北京高干子弟为主的红卫兵,形成了所谓的“联动”派,在早期打倒“牛鬼蛇神”立下了大功。但随着运动的延伸,毛泽东革命的对象变成了“党内走资派”,大批中共高官受到牵连被解职、打倒、批判。联动红卫兵则发动了真正的造反运动,矛头直指文革领导小组,目标是保护父辈们的地位。江青和周恩来下令,把联动打成反革命组织,大批高官子女受到牵连。

薄熙来正是联动成员之一。不过薄熙来在“保皇”运动中却和其他联动成员不同,他积极参加了对父亲薄一波的抓斗,甚至亲手殴打父亲至肋骨折断。正因为此,许多当年联动的战友对薄熙来颇反感。

过去几年,原联动成员几次请求聚会,都被北京否决。但多番争取之下,去年10月在获得当局同意后,部分联动成员在北京聚会。邓家、叶家和胡(耀邦)家都有后人参加。据说会上有人提及当时炙手可热的薄熙来,却因为他当年的“背叛行为”被多位太子党成员公开大加奚落。